一个面色阴柔腰肢盈盈一握的胭脂男,一个巍峨大山般魁梧身躯的黄狮,另一个是肩膀上扛着黑色镰刀的青年男子,这三个人除了黄狮外却都是一身狼藉,尤其是胭脂男,光是屁股上就给那根一直也没弄明白的飞剑弄的是血肉模糊,双肩上更是给那飞剑蹿了两个窟窿,这会已然是往下流着血水,
原本一脸浓厚胭脂水粉的胭脂男此时脸上更是青紫一片,直瞧的黄狮也是有些憋不住傻笑,更是气的胭脂男边跺脚边唉声叹气,“这要是给人知道了去,咱们可是要丢脸丢到姥姥家了,白魔手下的三大战将却输给了一个少年人,这上哪里去理去呢,哎,回头也不知道要跟白老大如何交待,起来那少年人我就连正面对上的时机也是没有,却弄的这副地...”
跟在三个人后面步履维艰的白艮更是拖着半个没甚直觉的身子茫然的跟随,一句话也不敢言,心中更是愤恨不止,白家是回不了了,也不知道那位胭脂爷管不管自己了,他白艮从一个掌柜的沦落与此也是命运多舛了,好端赌白大爷不做,却要给人做跑腿的,这生活处境的确是令他堪忧的很,
为什么就回不了白家府上了呢,他也是不明白,早前他就发现那个叫楚惊觉的少年与家中的少爷姐眉来眼去的,自己更是用匕首捅了江宝家的人好几刀,临了却是挨了那个少年的夺命一刀,原本已经是一命呜呼的命运却是给胭脂爷的丝线所救,现如今浑身上下那狰狞的伤疤历历在目,血水更是时不时的滴答几声,痛楚早已经是感觉不到了,剩下的只有恐惧后怕,
一旁的敖镰没好语气的道,“胭脂,你不是咱们回头还要寻那子么,这怎么就唉声叹气的了,不是咱们为啥就撤了呢,我就没整明白...”
胭脂男回身怒瞪了敖镰一眼,惨白的手指指了指自己浑身上下冒血的窟窿嘿嘿冷笑道,“都这光景了,还如何去抓那孩子,你当我是神仙还是黄狮是黄大仙的,光是这伤情都要大半个月能养好就已经是知足了...”
敖镰抬脚就给了黄狮的屁股一脚,“老黄啊,我还就发现你是个头脑不瘸的货呢,咋就你一个人没啥大伤呢,不是我也弄不明白,就一个少年子给你单打独斗的机会你一点也不珍惜,就跟个木头似的跟人家赌拳呢,咋的,对面很抗揍呗...”
黄狮也不生气,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耷拉个脑瓜子道,“那还就许胭脂好赌,咱就不能没事划上几拳啊,真的那子的确是抗揍,不不动金刚那般也差不了什么了,敖镰你要是能以纯肉身硬抗我一拳,我以后都给你端屎端尿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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