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山,似乎在下一秒,就能将他打成一个筛子。
夏山把泰德往自己身前样了样,“小心走火啊,这可是你们自己人。”
巴布德看着夏山,眼神冰冷,“你杀啊。”
夏山用餐刀狠狠压了压泰德的脖子,只是餐刀没开锋,没有划出一道血痕,这个威慑力就有些不够看了。
“呐,你说好的,让我走的。”夏山似乎开始认怂。
“我只是说让你走了,可没说让你身边的那个女人走。”巴布德看着宋云舔了舔舌头,“让她留下来陪我,你就可以走。”
“不可能!”
“那很遗憾,你也别走了。”巴布德看似惋惜地说道。
当然,他也没有下令开枪。
通过刚才的事情,他也算看出来了。
这个男人不过是个绣花枕头,为了点虚无缥缈的蝇头小利,连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事情都摸不清楚。
这种人,稍微逼迫一下,自己就会服软。
毕竟,只要不是下一秒就一定会发生的事情,大多数人都会心存侥幸。
自己可是一上船就说了,只为求财而来。
巴布德不开枪,只是看着夏山。
夏山也只是把餐刀捏得更紧,手指尖似乎都有些发白。
好的演技,一定要注重细节。
局面开始紧张对峙起来。
那些原本叫价的老板一个个又像是鹌鹑一样缩了起来。
地上的秦远还躺在那里。
兔死狐悲。
对方,真得敢杀人的。
秦琴蹲在地上,看着直挺挺躺在地上的父亲,努力压制着自己颤抖的身体。
极致的理性,压抑住了她的冲动——冲过去拥抱父亲的冲动。
“走!走!”
忽然,自一层到二层的楼梯口处,传来了杂乱的声音。
一层的三个匪徒一人压着一个孩子走了上来。
宋讯、莫雷、杜蕊。
在找不到夏山的情况下,又有着父亲传来的讯息,三个人由杜蕊提议,直接去一层下的船舱悄咪咪找到了几把枪。
然而,连保险都没打开的他们毫无争议地被匪徒们当做笑话抓了起来。
三个匪徒一上二层,二层的所有人全都看了过去。
气氛诡异地不像话。
三个匪徒有些发愣,觉得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三个孩子却是在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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