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直行走间的方欣差点气得摔倒。
还要我把吃饭家伙给他?
欺人太甚!
方欣恨恨地走进岗亭,大力地拆着板子,企图弄坏。
夏山笑了笑,对着老邢说道:“不用了。”
说着,夏山便站上了岗台,目视远方,一动不动。
片刻后方欣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呐!”
老邢淡淡地说了一句,“哦,不用了,你自己拿去吧。”
方欣捏着木板,手指尖捏的发白。这么热的夏天,他却气的浑身冷汗。
只是无奈,他什么也做不了,片刻后也只能是傲娇地一甩头,离开了这个伤心地。
……
七月的日头正毒,虽然岗台上有柄遮阳伞,但是气温依然高的让人有些受不了。
岗亭里面还好些,有空调。至于岗台,就只能靠自己挨了。
而且,风吹日晒的,再好的脸蛋再嫩的皮肤也禁不住如此折腾。许多原本风华正茂的美少年不过在这个岗位上待上十天半个月,就变得泯然众人。
所以,这个正门岗台上的形象岗实际上是经常换人的。
夏山却觉得还好。
习武不能逆天,也不能改命。
但是对于身体的控制却是一等一的。
夏山不但没觉得燥热烦闷,反而入定了。
入定不是什么超凡脱俗的形容,只是类似于瑜伽中的冥想,是用来制服心灵、超脱物质的一种技法。
天气很热,夏山很稳。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岗亭里面的三个保安啧啧称奇地看着岗台上的夏山。
他们开始打赌。
“你们猜他什么时候会动?”一个体态壮硕,保安制服穿在身上都显得有些勒紧的保安先行挑头。
“最多再有半个小时,我们要不要叫医务室的过来,他别中暑了……”之前夏山和那老板进来时出来问话的保安有些忧心地说道。
“我看最多也就只能再坚持十分钟了。这小子还挺憨,邢队说不能动就不动啊?有人的时候做做样子,没人的时候放松一下也不是不行嘛……”最后一个年纪稍微大些的保安说道。
“我估计邢队也‘忘了’提醒他先去吃饭,从十点二十站到晚上六点!哈哈,可有他受的了。”
“不是宋姐点名叫邢队去的么?这在以前……”
“谁知道呢,估计是后来又得罪了宋姐或者得罪了邢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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