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在发呆。
苏然也没有说话，就在一旁安静的托着腮看它。
不知道过了多久，空间之灵侧过头，看了眼苏然，拿起桌案上毛笔，蘸了墨水就往她脸上画了几笔。
苏然愣住，反应过来，眼前已经没有某灵的声音，空间中传来空间之灵的声音。
“下次莫要再拿这种事来烦吾。”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苏然：“……”
额头被画了个三横一竖的王字，嘴角两边画着几条胡须的线条。
再次无语，“……”
……
翌日，萧墨澜坐在阿雕离开后，苏然与萧昂去了书院。
这个时候书院已经放假了，大半学生已经在昨天离开书院，还留在书院的只有少数人。
苏然先回了扶风小筑，让萧昂扛上艺术院毕业学员的集体画像，两人往艺术院的方向而去。
她今天是来给毕业生们践行的，好歹美术班的学员做了她几年的学生。
一路上，有人见到萧昂扛着的画像，纷纷跑了过来，一路跟在后面往艺术院走去。
艺术院大门口，杨思晏和宗宁看着右手边走来的一行人，他们朝前面的人挥了挥手，等人走近了前，才笑道：“我们还以为你赶不回来呢！”
苏然去豫州的事，两人都知道。
苏然笑了笑，看向萧昂，“将画放到展览室，提醒他们，画还未干透，不可用手触摸。”
“是，公子。”
宗宁两人已经抬起头，看向萧昂扛在肩膀上的画像，两人头看了眼苏然，同时开口：“我先跟着去展览室。”
“行，那我先去办公室找慕先生他们。”
办公室里，几位先生见苏然走了进来，皆笑了笑，钟离流风扬了扬眉，“这践行班会可是你提的，你怎么才来。”
“又没来迟，”苏然在宁光禄旁边恶椅子上坐了下来，看向慕生，笑道：“毕业画像，萧昂已经放到展览室了。”
“已经画好了？”慕生刚拿起的茶壶，放回桌上，“我去看看。”
钟离流风站了起来，“我得去看看华夏把我画的如何。”
“那就去看看吧！”宁光禄也站了起来，拍了拍苏然的肩膀，跟在后面走了出去。
看着走在最后面的梅君山，苏然眨了眨眼，“不是，那些学生都往展览室去了，你们何时看都可，何必去挤？”
“你先喝会茶，等会直接去礼仪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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