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位份高又有儿女傍身,太后也奈何不得女郎,二来太后也有这个年纪了,谁知道还要忍几年了?女郎就当看在她年高糊涂的份上莫要和她计较什么了!”
牧碧微吐了口气,半晌才道:“说的也是……只是每每想到这老妇这样看我不顺眼,那样看我不顺眼,总觉得可恨!世家望族也不是凭空而降的呀!她们高家上追几百年,不一样是平民出身?不过是出了几个能干的祖宗,代代富贵了下来,她自己很能干么?到现在都没办法薄太妃和同昌公主!叫我说根本就是个废物!”
“女郎说太后可恨,奴婢想想有时候太后也可怜得紧呢!”阿善笑着道,“女郎想啊,太后如今贵为帝母,可偏偏呢陛下这个也不肯听太后的,那个也不肯听太后的,满宫里宠妃说话都比太后这个亲生母亲说话管用,女郎你说太后是个什么心情?再说薄太妃和同昌公主这件事情,换做了女郎,或者另外随便换位太后过来,先帝已去,薄家家势也就那么回事,哪里能和高家比?还不是要薄太妃死,薄太妃怎么敢活?不说吕后贾后了,就是说寻常人家郎主去了,当家夫人要收拾几个妾和庶女,那还不是一个眼色的事情?偏高太后就要顾忌着高家的名声不能任凭心意行事!堂堂太后活得这般拘束,是不是可怜呢?”
牧碧微被她说得扑哧一下笑出了声,倒将那恼意去了许多,点头道:“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太后是可怜的了。”
道,“只是坊间有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说的正是这样的!”
阿善笑着道:“凭谁家里没个难伺候的长辈呢?反正太后自恃身份,不肯要妃嫔觐见,女郎也是偶尔过去一回,不理她就是了……看,殿下已经把样子挑了出来,只等女郎认可,就要开工了。”
牧碧微心情好转,问:“玉桐打算给我绣什么样子的?”
“殿下选了鹿,又加了两条鱼上去。”阿善忍着笑道。
牧碧微惊讶的叫阿善把花样子拿到跟前看了看,却见那鹿是一幅“福禄”图,鹿身旁的花纹却是蝠纹,另有空处,西平叫人剪了一对游鱼上去——她盯着看了半晌,实在看不出来这两条鱼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便试探的问:“莫非是福禄有余?只是哪有鱼飞在鹿身边的?”
阿善笑着道:“女郎就当是福禄有余罢,也没旁的好听的说辞了……殿下说,估计女郎你喜欢鹿,她是喜欢鱼的,既然送给女郎,自然也要把自己喜欢的东西绣上去与女郎分享……这个,之所以绣在了鹿旁边嘛,女郎你看,这花样子也就鹿身边有空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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