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诺。”聂元生闻言,也不再故弄玄虚,淡然笑道,“道是我若这回助她解决了善福公主之事,有朝一日我在北梁若是过不下去,去往南齐,她可以视情况助我改名换姓,甚至封一爵位,得享富贵余生。”
“亲笔手书又加了皇后凤印,就是事后拿出来,也不怕她不认。”牧碧微双眉一扬,“只是这秋皇后竟被逼到了这个地步?那么即使善福公主做不成我北梁的皇后,恐怕她这个南齐皇后的地位也不太稳固了吧?”
聂元生一笑:“你是没听见她的使者登门求见,见着我后怎么说的——我才进门,那使者确认了我的身份就是他要找的人后,就立刻冷笑了一声,道,舍人可知,你就要大祸临头了!”
“哈哈!他以为这是下古时代,纵横捭阖,游说之术,劈面先是一句惊人魂魄,然后好趁机说得天花乱坠引人不知不觉就点了头?”牧碧微听了,不觉笑道,“这使者莫非来时路上读多了《春秋》不成?”她笑着问,“那你怎么回他的?”
“我怎耐烦听他罗嗦下去?便直截了当的告诉那使者,秋皇后有什么筹码先说来让我估一估,若是价格不对,那他当场就会大祸临头了!”聂元生微笑着道,“我好容易劝止了陛下,是等秋皇后来求我,这使者登门,危言耸听,却是想诓我求问他,真是岂有此理!若不是为着趁机捞一笔,单凭他那一句话——我虽然是官,却也未必做不得谋财害命的无本买卖!”
牧碧微笑着道:“然后他就老实了?”
“那使者闻言却是立刻变了态度。”聂元生淡淡一笑,“我本以为秋皇后的使者直接找上我这里,却还妄想着恐吓我,对秋皇后不觉大失所望,不想那使者见我神色不惊不变,倒是敛了先前的危言耸听之状,重新敛衣向我行礼,说是秋皇后命他如此,以试探我的态度,若我神色惊讶,甚至是向他询问为何会大祸临头……那封亲笔书信就不必给我了。”
牧碧微听了,若有所思:“这位秋皇后,倒是个人物。”
“不错。”聂元生眼望雨帘,颔首道,“下古时候,时人游历诸国,游说诸侯公君,十之八.九,都是采取危言耸听之计,蔡泽说范睢、甘罗说张唐,皆以此法达到先声夺人之效!范睢、张唐哪一个不是一时人杰?却都败在此法之下,哪里是他们不知道对方是想先声夺人呢?不过是因为自己也知道当时局势,再加上建议合理,这才听从,且气势为之而夺的缘故,这使者固然是东施效颦,但我若是自觉陛下对我的信任不够、地位不稳,又或者面临什么困境,被他突如其来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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