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暗地里照顾,何氏一定没办法她吗?”
挽襟一怔,随即道:“是奴婢想差了。”
“你想到这一点是不错的,只是……你高估了小龚氏的手段。”牧碧微摇了摇头道,“龚家贫门低户的,不过是靠着龚家姐妹两个生的出色才和宫里挂上了关系,小龚氏这会还是新宠,陛下对新人素来容忍许多,但何氏至今没把她当回事,却是因为担心被本宫抓到把柄!若不是本宫在这儿,你看着小龚氏能活几日?但若小龚氏真把她逼急了……小龚氏这边会泼滚烫的茶水,你以为何氏这边没人肯豁出去划花了小龚氏的脸?何况小龚氏年轻,对陛下真正是一片真心,真正闹出大事来,陛下一问,有多少人她交代不出来?”
“奴婢知罪!”挽襟一个哆嗦,忙俯伏道。
“别插手,由着她给何氏添点堵去。”牧碧微悠悠的说道,“你要知道何氏背后还有个右昭仪在呢!咱们干涉太过,孙氏岂能坐视?陛下这段时间心情都不是太好,好容易出来,谁若还要给他添堵,那就是自己想不开了,大家心里有数就好。”
挽襟抿了抿嘴,道:“谨遵娘娘之命!”
她才退到门外,就看到阿善匆匆从竹径上走过来,脚下生风,忙招呼一声:“闵青衣回来了?”
“挽襟?”阿善是一大早就出去的,走时留了挽襟在这里伺候牧碧微,这会就问,“娘娘在做什么?”
“昨儿个娘娘惦记起了百花蜜糕,如今因为没有新鲜的花瓣,挽衣倒是记起来带了些晾干的,就做了一份试试,奴婢才拿进去,娘娘说还能吃一些。”挽襟道。
阿善点了点头:“你去吧,娘娘这儿我来伺候。”
“是!”
进了门,牧碧微见是阿善,便道:“不用多礼了——事情办的怎么样?”
阿善点一点头道:“奴婢亲自叮嘱了葛诺,他比挽袂自来要精明些,必不会有负女郎之托。”
“咱们可用的人到底少了。”牧碧微感慨道,“这么出来一次,亏得这一回是陛下带的人太多,连主位们身边的侍者也要减少,不然,我这儿想加人也只能加几个粗使,都不顶事。”
“女郎进宫晚。”阿善笑着走过去替她添茶,目光却看到手边的糕点只动了一点点,便问,“方才挽襟说女郎想这百花蜜糕,虽然是干花做的也没说不好,怎么还是吃不下吗?”
牧碧微道:“昨儿个想着,可这会吃过了午膳,看到就没来由的腻了,那挽衣一向不言不语,管着厨房也没出过漏子,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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