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来西极行宫,不过是想知道春狩中都发生了些什么事罢了。”
牧碧微也知道司御女未必晓得孙贵嫔已有与何氏和解之意,拿出来说嘴无非是为了刺何氏一刺罢了,这会见何氏无动于衷,便又换了话题:“容太医方才的诊断说出来却是吓人,说欧阳氏有卒中之相呢,还说最好病情一稳就送回邺都去医治,司御女却是急坏了。”
“卒中之相?”因桃枝是与牧碧微一块儿来的,还不及禀告正殿那边的经过,这会见何氏向自己望了过来,才点了点头,何氏脸色也凝重了起来,深深看了眼牧碧微身后的阿善,语气复杂道,“却要恭喜牧青衣,有如此得力臂助陪伴左右!”
阿善却是笑了一笑,大大方方的向她欠了欠身道:“不敢当容华娘娘称赞,奴婢可没那个能耐瞒过了容太医!”
这就是说欧阳氏的卒中之相不是她弄的了?何氏狐疑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能有什么事?”牧碧微笑道,“听容太医的意思,欧阳氏今儿虽然说要请太医去看,却很有点见不得人,把帐子都放了下来不说,只伸了一只手腕在外头给容太医看,容太医诊完脉想看一看她的脸色好定药量,都被邵青衣回了呢!”
何氏一皱眉,道:“她使了人假冒吗?可本宫记得欧阳氏这回带来的人里可都是身子健壮的啊!”
“欧阳氏这回带了些什么人过来我不知道,不过陛下如今可是怒气冲冲的过去了。”牧碧微悠然道,“也不知道欧阳氏怎么笃定陛下过去了会有功夫听她解释而不是先发作呢?”
桃枝见何氏还在思索欧阳氏是如何瞒过容太医的,便出言提醒道:“娘娘,闻说今儿早上邵青衣是先到了正殿寻陛下为凝华哭诉的,只是后来陛下要用膳就着她告退了。”
何氏顿时明白过来:“邵青衣的确有些年纪了……这么说来帐后竟是邵青衣吗?”说着若有所思的看了眼牧碧微道,“想来邵青衣乃是欧阳氏之陪嫁,从前在欧阳家也是得脸的嬷嬷,进宫来跟的是上嫔昭训,平素饮食起居都不差,身子康健,今儿居然会被气出了卒中之症来,牧青衣果然嘴利!”
“承娘娘夸赞,可我却不能独自占功。”牧碧微慢条斯理道,“今儿大半的功劳却要给司御女呢!”
何氏淡淡道:“这就是孙贵嫔宫里人好几个,偏偏使了这司氏来伴驾的原因了,这司氏据说本是内司里头管着宫人月俸分发那里打下手的,最会踩低拜高,与那些无权无势又不甘心份例就这么被克扣了的宫人吵架吵多了,口齿自然也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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