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碧微淡淡道:“聂侍郎是一笑置之的人?这个笑话不错,侍郎何不再说一个?”
“下官若不大度,太后、朝中又怎能继续容下官在陛下跟前尽忠?”聂元生反问,又道,“闻说青衣也才去觐见过太后,莫非太后准青衣昨日往安福宫迎回陛下,没有旁的吩咐?”
“侍郎若是大度之人,却不知道那日华罗殿之事如何解释?”牧碧微道,“莫非侍郎如今还要告诉我,孙贵嫔才受了莫作司训斥,当晚就被发生身孕都是巧合吗?”
聂元生点了点头,也不隐瞒:“不错,在青衣进宫之前,下官的确已与孙贵嫔相善,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从何氏进宫并投向左昭仪起,孙贵嫔的风头已远不及两年前,不瞒青衣,昨日青衣在祈年殿究竟做了什么,下官不太清楚,然看青衣今日气势如此凌厉,想来是占了孙贵嫔的便宜,这也是现在,若放在了两年前,不拘青衣如何能言善辩,哪怕对着孙贵嫔恭恭敬敬,孙贵嫔在陛下跟前随便捏个罪名,青衣也难逃一劫!如今孙贵嫔有了身孕,若能够恢复两年前的盛宠……青衣以后对祈年殿,还是留神些的好。”
牧碧微淡淡的道:“宫中贵人这许多,另有女官宫女,将来还不知道会有多少新人,侍郎也说了,孙贵嫔如今虽然还算盛宠,却大不比从前,照侍郎的话儿,但凡陛下宠爱之人我就要避着走,这日子还要不要过了?何况自古以来,有几朝的宫闱里头缺了国色天香的美人了,可陛下却只一个,哪有一碗水端平的时候?就算陛下一碗水端平了,也有那等自诩美貌或家世或才艺压倒众生之辈自觉委屈呢!我可不耐烦想那么多!”
说到这里,牧碧微忽然又笑了一笑,“其实,侍郎与其在这儿担心我会得罪了孙贵嫔,何不早做决断?”
“这等小事,又何必下官越俎代庖?”聂元生断然说道。
牧碧微哼了一声:“我也不瞒侍郎,我与孙贵嫔,终究是不可能站到一起的,侍郎若是打着那两面敷衍的主意,却也太叫我小觑了!诚然孙贵嫔倾国之色,深得陛下宠爱不说,如今还有了子嗣,然她别说外家寒酸,那是个连人都没了!侍郎乃临沂郡公之后,却非爵位继承之人,何况就算如今袭了临沂县公的是侍郎,这邺都里头别说郡公,现放着安平王与广陵王,还是陛下的嫡亲兄长呢,朝政还不是在先帝诏命的蒋、计二相手里?”
聂元生微微笑道:“青衣何必如此多心?当初青衣乍入宫闱,下官就匆匆赶到绮兰殿,与左右丞相废了多少唇舌,更被右相骂得狗血淋头,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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