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从前我眼中的女性大多是工作同事和合作伙伴这类的工作性质的,这些年也没有什么想法,尤其是贺思衡这个年纪刚刚从叛逆期出来。”贺祤自嘲的笑笑,“当年我也是赌了一口气,年轻冲动还幼稚。”
“你吗?”滕舒粤难得觉得在这个强大的男人身上看到了点儿其他的东西,可能是难得的少年感,她自己也不清楚,但实际就莫名的觉得这样的贺祤有点迷人。
越看越是这样,他的眉目和唇角都在无声的吸引着她,于是她也鬼使神差的朝着他下手了。
修长白皙的手腕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攀了上去,缓缓地在他的眉毛上滑过,顺着高挺的鼻梁缓缓地落在他的唇边,但就在滑在柔软的嘴唇上时,却猝不及防的被他一口咬住了。
“啊!”滕舒粤自己做了坏事还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往后退,随即就听到贺祤有些含糊的声音道:“往哪儿去!”
“不去哪儿,就在这儿,你先松开,我的手不干净。”
“小坏蛋。”贺祤吐出了她的手指,扯过一张纸巾,缓缓地将它擦干净,随后宠溺又纵容的问她,“你说,你是不是个小坏蛋?”
滕舒粤不知不觉间耳朵尖儿都红了,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埋进了他的胸口,甚至头还有点昏昏沉沉的,很想在这样的一个午后睡一觉,而她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甚至还在睡之前跟贺祤交代:“你累得话就陪我睡一会儿。”
贺祤有些无奈,也不知道是谁累,就这么说谁就睡过去了。
果然美人都是睡出来的,美容觉还是要抽空睡的,而他这么想着自己也莫名的跟着睡了过去,但也仅仅放纵自己睡了半个小时就去继续处理工作了。
助理跟着过来送了文件,看到趴在贺总腿边睡得熟的没人,强烈的克制自己不要冲动去多看两眼,但画面太美,又实在抵挡不住八卦之心,最后还是忍不住跟贺总说了一句。
声音放的很低,试探的问道:“贺总,您知道我们当地有一个情人桥,桥的对面有一颗神树,树其实并不是神名贵的树木,但也几百年了,很多人都去那边求些什么,您也可以带、带夫人转转。”
但等了半天都没有听到贺总的回复,助理本以为自己多嘴的助理正想道歉,却没想到贺总看完一个文件放下签了字道:“走路要多久?”
“从酒店走过去大概要二十分钟。”
话音刚落,就看到贺总皱了眉,“周围还有些特色食物吗?”
“有!我知道一家草莓园的冬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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