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拉开了病房的门,像往常一样打算去给傅女士装点热水回来,谁知道一拉开门看到的人就是段景行,她眼皮跳了一下,见段景行在椅子上靠着,傅砚眼底神色一闪,段景行在这里是等了一会,还是等了一个晚上?
在她怀疑时,段景行慢慢睁开眼睛,惊的傅砚顿时伸手将病房门给关上,她拧眉望着段景行疑惑一句:
“你是刚刚到这里还是昨天晚上一直在这里?”
“刚刚呀,刚刚到这里靠了一会。”
段景行笑眯眯的望着傅砚,回答的迅速。
放屁!傅砚眸底神色一沉,她站在这边可以清晰的看着段景行眼里的红血丝,实在是有些明显,她抓着手中的水壶咬了咬牙。
“你要是在这里等了一个晚上呢,你就说,你别说你刚来,我又不是瞎子。”
段景行嘴角的笑顿了顿,被傅砚看出来了,他就不想让傅砚担心而已,段景行从椅子上站起来伸手拍了一下衣服:
“在这里睡了三四个小时吧。”
“你是家里的床睡的不舒服,你非得要在这里睡是吗?”
傅砚有几分恼怒,段景行在这边睡了多少次已经记不清了,以前她可能会觉得无所谓,随便睡吧,反正她不会有任何的愧疚感,可是段景行在这边睡的次数多了以后,傅砚这心里面还真的是有点愧疚……
“你先忙,我昨天晚上是在弄宋池月的事情,想着要将宋池月的事情搞清楚的,等等我再跟你说个事情先。”
不知道为什么,段景行看着傅砚现在皱眉骂自己就觉得有点开心,甚至在傅砚的话里面感受到了那么一点点的小关心,他嘴角上扬的弧度十分明显,语气也逐渐轻快起来。
傅砚眸底神色一闪,听着段景行这样一说,她眼皮猛地跳了一下,所以说昨天晚上段景行是在搞清楚宋池月的事情是吗?
她眼神打在段景行身上,带着几分不确定。
“先去处理你的事情啊,等到你处理完以后再说。”
段景行催促一声。
傅砚无奈之下只好点头应下,她拿着水壶离开。
再次回来到解决完傅女士的事情上了段景行的车时,已经是九点多了,足足耽误了一个多小时。
“你昨天晚上查到什么东西了?”
傅砚扭头望着段景行问了一句。
“宋池月忽然进急诊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多半是恶化了,但是宋池月现在已经有人愿意出手相救了,一个国际专家,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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