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都已经被段景行做的这些事情分散了不少的注意力。
见段景行朝着自己这边走来,傅砚开口一问:
“为什么你房间里面都还有药箱哦。”
她刚刚问完,段景行就上手了,所幸傅砚现在穿的是平底鞋,脱下来也方便一点,段景行紧紧拧着眉头。
“做医生的职业病,一般都会在家里面准备这些东西的。”
段景行给傅砚脱下鞋子后,开始在药箱里面找着那些药。
傅砚眼神一直打在段景行身上,望着段景行着急找药的动作,傅砚停顿片刻,忽的开口。
“其实我现在没有这么疼了,我觉得我现在还好。”
傅砚这话一落,段景行冷哼一声,不管傅砚疼不疼,现在都要帮傅砚擦点药。
“你刚才为什么不躲着楚笑歌,让她就这样欺负你吗,这不像是你的性格。”
段景行一边给傅砚擦药一边问着傅砚刚才的情况,他刚才是亲眼看到楚笑歌扯着傅砚过来然后摔倒的,实在是没有见过那样恶毒的人了。
段景行这话一落,傅砚耳根子动了动,下意识皱眉想着刚才的事情,想起来以后这才开口道:
“我也不知道她会忽然过来扯着我,尤其是她扯着我,我没有办法拉开,我那个时候根本就不方便。”
傅砚很是无奈。
段景行自然也是能听出傅砚语气里面的无奈了。
他拧着眉头提醒傅砚:
“下次再遇到楚笑歌,就避开,上次她在乐尚不是也找你麻烦吗,你怎么就没有记住呢。”
傅砚眉梢一动,放心吧,在狗屎上踩过两回了,她这一次当然不会再次踩在这些狗屎上面。
傅砚想到这里眸底深处略过一丝精光。
“人不能在同个坑上卡犯错三次。”
傅砚现在的注意力都在和段景行的聊天上,完全就没有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脚踝上,所以现在就算痛的话,其实傅砚也没有感觉到的。
直到药擦完了,确定了傅砚的脚不会再继续肿下去后,段景行这才将药箱收起来,蹲在她脚边望着傅砚。
傅砚说完后,回过神来望着段景行,在看到段景行一直望着自己时,傅砚眼皮跳了一下,她微微一抿嘴,开口一问: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我想看。”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企图,这话一落,段景行忽然坐在傅砚身边,他和傅砚指甲难看的距离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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