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陀佛,不知施主来这里所为何事。”
“他……”连枝儿的目光看向身后的屋子。
“他是三年前来这里的,是刘公公命人将他送来的,他进寺里只说了一句话,只说下辈子只是用来赎罪的,如今三年,竟一言不发。”
连枝儿心中酸涩,却不忍再问。
“不知施主……”
“我原本是想点一盏油灯为故人祈福的。看来是不必了。”连枝儿满脸的苦涩,旋即慢慢的道,“如今天色晚了,我要下山去了,保重。”
她这些话是对屋里的那人说的。
等她来到前院的时候,却见阿空还在等着她,见了她满脸激动的说,“阿娘去后院做什么了,这么多的时辰,难道后院有什么好东西不成?”
连枝儿揉了揉他的脸,只笑道,“这可是寺院,可经不起你折腾,还不快走。”
她说完便拉着阿空的手往寺院的外面走。
阿空跟在她的身后,只感觉身后有谁在看着自己,便不由得转过头去,却见遥遥的站着和尚,看着有些面熟,但再看的时候,却已经不见了。
他也没有多想,只赶紧追上了自己的母亲,匆匆忙忙的下山去了。
连枝儿只在京中呆了三日便回去了,施染还捎了书信过来,只叮嘱再四,路上要小心。
他原本也要来的,但北凉的事情很多,况且他来了中原难免会伤感,也没有让他跟过来,自己只带着阿空来了。
回北凉的路上倒是一路上平安无事的,只遇见几个不懂眼色的山匪,一出来见到威风赫赫的北凉人,只吓得赶紧躲回到被窝里瑟瑟发抖去了。
连枝儿到了掩函关的时候,阿空舍不得走,马车上已经塞满了他买的东西,可他却非要嚷嚷着再买些东西给王庭的婢女们。
连枝儿见他如此,也没有阻拦,只带着他去勉强的挑了一些胭脂水粉。
可阿空却还是恋恋不舍的,只嚷嚷着饿了,要吃东西。
而此时已经有侍卫来了,只说施染亲自来掩函关接他们了。只等一个时辰便会到的。
连枝儿这才由着这孩子胡闹,本想带着他去城中极好的馆子吃一顿,可就在经过一处馄饨摊的时候,这孩子竟像是脚被黏着一般,死活也不肯走。
连枝儿这才发现,竟是那日阮禄带着他来的地方,又是那对老夫妻,三年未见,额头上多了很多的皱纹,却依旧恩爱的很,让人羡慕。
她实在不想再想起那些旧事,可阿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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