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的无影无踪的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却是在一个营帐内,她抬眼便看见了一个半大的孩子在自己的床榻边玩着,乌黑的发上梳着几条油光的小辫子。
连枝儿不由得心下一紧,“阿空。”
那孩子听见了动静,忙不迭的抬起头来,却见已经睡醒了的连枝儿,便匆匆忙忙的跑开了,却是出去寻人了。
不是她的阿空,不是她的儿子。
而就在这时,却见一个年过半百的妇人匆匆忙忙的进来,手里还端着乌黑的药,冉冉的冒着热气。
“阿婆,这是哪里?”她声音暗哑干涩,好似一把尖刀插进了她的喉咙里,每一句话说出来都是那样的艰难。
“这是北凉啊,你这丫头傻了不成?我夫君去打猎的时候,见你躺在草地上,一直昏睡不醒的,便将你带了回来,谁知你昏睡了三天三夜,如今下醒了。”
她这才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似乎散了架子一般,疼痛难忍,这才勉强的支撑着身体,慢慢的坐了起来。
她这才勉强将那碗汤药给喝了,然后慢慢的说道,“婆婆,这些时日可发生了什么没有,或是中原,或是北凉。”
那婆婆似乎想了想,这才说道。“听说中原的摄政王因为谋害皇帝被诛杀了,大家都拍手叫好呢,也不知多少的人死在他的手里,他那样狼子野心的人,只怕要遗臭万年了。”
连枝儿只淡淡的,什么话也没有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那老婆子只以为她病重了,只赶紧的说道,“你的家在哪里?我让我儿子去给你家里人送个信,你如今这几日不回去,只怕他们得担忧坏了罢。”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我没有家了。”
那老婆子只无奈的叹了口气,只说道,“只怕亦是半年前那场战事害的罢,可怜的孩子。”
连枝儿并未说什么,只是依旧沉默的可怕。
而就在这时,却见那老婆子将一封信和一对布老虎放在了她的面前,说道,“我瞧着你身上的衣服脏了,便换下来给你洗了洗,只是不知你的身份,便将这封信给拆了,谁知里面竟都是中原的字,我实在看不明白。”
连枝儿只将那封信拿了起来,这原本就是阮禄给她的休书,她也没有在意。
然而就在她随手翻开的时候,却见里面竟有两张纸。
她只打开其中一张,却是阮禄的休书,是他的笔迹,只是他的笔锋素来凌厉。而在这休书上,却显得生硬,好似每一笔都写的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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