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鬓发遮挡去了她大半的小脸,这才叹了口气,踱步走了过去。
“好生精细的活计,没想到你竟然也会做这些。”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吃惊,“赶明儿给我也做一个,便是整个京城中也没人能比你做的好了。”
连枝儿伸手将自己的鬓发别到耳后,旋即露出了大半的脸颊,“哪里有这么的夸张,若是王爷喜欢,这条便给你就是了。”
阮禄不由得心情好了很多,只觉得疲乏饿了整整一日的身子也松快了很多。
“今日傅云凰来瞧我了。”连枝儿的手一直在搓着丝线,好似漫不经心的问,“她告诉我说当初去寺庙的马车都是您安排的,惜惜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您让他除去的?”
却是长久的沉默,他并未接她的话说。
“不过是胡言乱语……”
他的话尚未说完,却见连枝儿已经慢慢的抬起头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王爷说过,这一生都会信我。不会瞒着我任何事情的?怎么今日就不作数了?”
阮禄终于无奈的叹了口气,“是我做的。”
连枝儿斜睨着他,“为何?”
“因为我容不下我不爱的女人生下我的子嗣。”他的眉眼间全是柔情,“连儿,这一生除了你,再也不会有人能生下我的孩子的。”
连枝儿忽然觉得腹内一阵疼痛,脸色不由得一白。
阮禄见她脸色怪异,正要询问的时候,却见身后不远处的屏风被人猛地推翻在世上。
他错愕的转过头去,却见到了惜惜那满是泪痕的脸颊。
“王爷,你为何要这般的对我,虎毒不食子,您却害死了您的骨肉啊。”惜惜已经崩溃了,她哭的歇斯底里。
阮禄看着连枝儿,却见她依旧低头编着手里的马鞭子,明明这一切都是她算计的,她现在却什么也不管了。
阮禄只慢慢的走过去,看着崩溃的惜惜,只能用艰涩的声音说,“是我愧对了你。”
惜惜只是摇着头,竭力的隐忍着自己的眼泪,“王爷,你给我休书罢,让我离开这里罢,你是个疯子,是个疯子。”
阮禄并没有挽留,只是从府邸里挑出几个丫头给惜惜。然后命侍卫亲自护送着她回到洛阳去。
他给了她大笔的金银,可她什么也没有要,只穿着那件自己进京时候的衣衫离开的,没有任何的留恋。
阮禄亲自将她送出府邸去,只瞧着她的马车消失在了京中长长的甬道上。
而就在这时,却听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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