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也没有用便睡下了,这夜她的身边没有阮禄,却依旧是噩梦连连,一闭眼便是北凉那些无辜的百姓被屠杀的样子,还有自己的弟弟连桁,只瞧着她一直在哭。
连枝儿这些时日未曾睡过一个安稳的觉,只天未亮便醒来了。
就在她要唤丫鬟们进来掌灯的时候,却见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床榻旁传来,“你为何还要害她?有什么你只管来找我,哪怕是找我报仇,让我生不如此都成,可你不要伤害惜惜,她是那样单纯的一个姑娘,此生也不会碍到你什么的。”
连枝儿却慢慢的道,“是她自己下毒害自己的,与我没有半点的干系,你可信?”
阮禄声音里却带着嘲讽,“她的茶水里可是鹤顶红,你可知她是九死一生才捡回一条命的,虽能这般的傻。拿着自己的性命去栽赃旁人?!”
连枝儿却勾了勾唇角,“她是女人,她喜欢你,所以她会。”
“够了。”他终究是不能再听下去了,却慢慢的道,“你匣子里的鹤顶红也是她放的不成?连枝儿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连枝儿眼底却是寒气迫人,“原来你从不信我。”
阮禄心内一惊,这才不由得想到自己曾相信了是她害死了自己的父亲,背叛了自己的,所以才犯下的不可饶恕的事情,不由得心底有些后悔,不该说这般决绝的话来。
终于连枝儿慢慢的道,“既然如此,那便让我走罢。”
阮禄整整一夜未眠,惜惜那条命亦不经历了几番的生死,如今才这样的失控的来找连枝儿质问了,太他怒急之下,一下子狠狠的扼住她的喉咙,声音嘶哑,“你答应留在本王身边的,便永远也别想着离开。”
说完她猛地将她从床榻上扯了起来,扼住她的后脑勺,然后死死的吻住了她冰冷的嘴唇,旋即两个人的唇齿间皆是血腥味,亦不知是谁的。
连枝儿不断的颤抖着,一行行的泪顺着她惨白的脸颊上划过,刚来时的时候她拼命的推着他的肩膀。而后来的时候,却见她已经放弃了挣扎。
而阮禄却慢慢的放开了她孱弱的身子,这才知道自己竟然做了做么荒唐的事情,竟又这般的伤害她,却见她嫣红的唇上满是鲜血,想要用自己的袖子去帮她去擦拭,而连枝儿却下意识的躲开,然后拿着一种陌生而疏远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他。
他终究是不忍再瞧着她,只是转身离开的屋子,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他颀长的背影显得那样的孤寂而又萧索。
云豆儿已经起身了,很快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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