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的道,“让那些禁军都回去罢,莫要再寻了。”
而就在这时,却见北边的侍卫匆匆忙忙的跑了活过来,脸上却满是激动,隔着很远便嚷着,“摄政王,属下的人在雁回楼寻见了一个人,像是王妃,只是他未曾见过,也不敢确定。”
阮禄只觉心口“突突突”的直跳,只感觉心要从喉咙里出来,却旋即猛踢马腹,只赶紧往雁回楼的方向而去,达达的马蹄声响彻青石的台阶。
阮禄站在雁回楼往上瞧的时候,果然瞧见顶楼的栏杆声坐着一个孤零零的身影,那脚在空中耷拉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衫在黑夜中极为扎眼。
他赶紧往楼上冲了过去,六层高的雁回楼,他不过片刻的工夫便上去了。待看见坐在栏杆上的人的时候,顿时急道,“别动。”
连枝儿正瞧着京中的繁华热闹,灯火璀璨,却只听这猛地一嗓子,几乎险些掉了下去。
她忙转过头来,却见阮禄那张满是担忧的脸,以及额头上遍布的汗水,只慢慢的问道,“怎么了?”
他紧张的一步步的靠过来,嘴里还慢慢的说着,“别跳,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算我求你了。”
连枝儿的黛眉紧紧的皱了一下,似乎不解其意,莫非他以为她要跳楼不成?
冰冷的风在她的脸颊上吹了太久,整张小脸惨白的没有半点的血色,她只想着站起身来,却不料在抬脚迈回到栏杆上的时候,因为双脚僵硬,竟猛地往下栽了下去。
阮禄却一把抱住了她,将她硬生生的从栏杆的外面拽了回来,直到两个人都滚在了地上,阮禄才嘶吼道,“不是让你不要动的吗?你为何要这般的寻死?”
连枝儿却慢慢的扯了扯唇角,眼底露出一抹不着痕迹的冷笑,“我只是来吹风的。王爷误会了。”
阮禄这才知道自己因为太过紧张而想错了,但此时想来也是一阵阵的后怕。
他已经坐起身来,将她往自己的怀里一拉,她整个人都倾倒在他的怀里,半分也动弹不得。
连枝儿这才发觉,他的身上竟还穿着朝服,想必竟是寻了她整整的一日,只是朝服上的金线实在是硌人,她只觉得脸上针扎一般的疼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却听他闷闷的声音慢慢的传来,带着暗哑,“你可以将本王送进阴司地狱,但你一定要好生的活着。”
连枝儿遥遥的看着远处,灯火阑珊,原来他竟什么都知道,却还是留着她在自己的身边。可乐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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