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自连指尖都是冰冷的一片,她下意识的去看施染。
而施染却慢慢的跟她说,“没事,莫怕。”
她的心刹那间安定了下来,果然好似什么也不怕了。
却见施染慢慢的站了出来,声音不卑不亢,“众位有所不知,当初与连朔比试的那人回去之后,自知以下犯上,便将自己的腿也打断了一根。如今连嫣姑娘亦不敢受这三个头,不如两个人一起对月叩拜,如何?”
连嫣巴不得连枝儿赶紧给她跪下,没想到事情竟是一波三折的,如今竟被施染三两句的给弄成了这般,她如何肯答应,“不……”
她的话尚未说完,却见燕成王凌厉的目光已经向着她看了过来,她顿时浑身一颤,只得唯唯诺诺的道,“就这样办。”
朔琅王哪里肯如此作罢,正要说着什么,却见原本在他身后的寒间发出一声轻咳,他脸色微变,只将唇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寒间那双如点漆的眸子向着阮禄看了过来,声音幽冷,“这位好生的厉害,北凉的事情如此的熟稔,难道您是自小便在北凉长大的?不知因何带上了这罪奴的面具。”
连枝儿脸色一变,“他是本郡主的夫君,他的前尘往事已经不再重要,还请这位大人莫要再追问。”
寒间看着连枝儿,用轻飘飘的口吻道,“如此便是我多事了,只是属下担忧郡主被人骗了而已。”
而就在这时,却见燕成王如鹰隼一般的眼睛看向了寒间,然后冷笑,“哪里来的一个猖狂的奴才,竟在这里以下犯上,说出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话来,难道朔琅王就是这般管教属下的吗?”
即便面对燕成王,寒间依旧没有半点的畏惧,只是微微的挑眉,“朔琅王与您都是部族之王,并无尊卑之分,您却如此呵斥于他,难道不是眼中没有北凉王,以下犯上吗?”
众人听了这话皆是满脸的惶恐,毕竟燕成王在北凉乃是雷厉风行的人物,谁敢忤逆他半分,今日竟不知哪里来了一个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物来。
而只有连桁面带感激,似乎十分赞同他的话。
寒间却一直观察着连桁的脸色,眼底似有精光闪过。
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了,一时间剑拔弩张,眼看着就要失控了。
却见施染波澜不惊的道,“如今酒宴已经备下了,还请郡主和连嫣姑娘拜了月亮,莫要让那烈酒凝冰才是。”
一句话足以化解了所有的一切,燕成王哈哈一笑,“也罢,咱们过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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