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的模样。
阿曾这才晃了晃手,带着两个侍卫猛地冲了上去,将那人一把按住,嘴里还喊着,“纵火的人捉到了,捉到了。”
那被按住的人顿时急道,“我是寒间,跟着朔琅王来做客的,不是什么纵火之人。”
而就在这时,却见已经有侍卫往他的身上泼了一盆水,顿时他脸上的画着的乌漆嘛黑的,乱糟糟的东西全部都散去了,却是一张陌生的脸颊。眉眼凌厉,却不是阮禄。
连枝儿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抚着胸口道,“不是他。”
而就在这时,遥遥的站着一个人影,看着这里弄得一切,待看见连枝儿如释重负的模样的时候,那人勾起冰冷的唇角,慢慢的说道,“连枝儿,你永远都是愚蠢至极,你想要什么,总是清楚的刻画的在脸上,既然你这么想认出我的身份,我怎么能让你得到你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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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际最后一抹的余晖消失在无边无际的雪地中,黑夜悄然而至,王帐的不远早已点起了无数的活靶子,几乎将寒彻的黑夜照的如白昼一般。
连枝儿站在王帐后等了半柱香的工夫,却见施染慢慢的走了出来,骨节分明的手中还拿着卷册。一身的雪白狐裘,即便被遮住了面容,却依旧显得风姿不俗,玉树兰芝一般。
而就在这时,却见连桁也慢慢的走了出来,虽跟施染学了这几日,越发的显得规矩起来了,倒是有几分北凉王的架势了。
施染眸光里带着温和,“你怎么来了……”
连桁却在身后吐了吐舌头,装着大人的样子,“她今日赛马,只怕是想要姐夫去助威去呢,也不知为何,连笔试都拿了甲等,她骑马的工夫可是我们北凉最好的,只在这里显摆呢。”
连枝儿气的脸颊通红,只伸出脚想要去踹他,只觉得他多事了。
连桁只笑着躲开了,一边走一边扭头笑道,“姐姐放心,弟弟一定会看你的,那株雪莲,定然会亲手捧给姐姐才是。”
连枝儿看着他跑开了,这才慢慢的道,“我已经查看过那人的脸颊了,他不是阮禄,咱们只怕都想错了,他那样惜命的人,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来这里送死呢,咱们真是高看他了。”
施染这才慢慢的点了点头。“今晚的比赛那些朔琅的人也在,你小心些,我会瞧着你的,莫要逞强,千万莫要生出什么事端来才是。”
连枝儿笑的欢畅,“放心,今日我定然会胜的,还等着连嫣给我磕三个响头呢。”
施染总是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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