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儿姑娘的脾气秉性你又不是不知晓,这里又都是燕成王的人马,您这样闹下去。不过是白白的冻伤了你自己而已。”
连嫣看着施染,声音里带着讥讽,“你如今了知道了,决定你生死的人究竟是谁,有的人明眼人瞧着虽然是高高在上的北凉郡主,其实在我眼里连个奴才也不如。”
施染淡淡的道,“郡主永远是最尊贵的,即便跌落尘埃,亦是旁人无法企及的。”
连嫣顿时面露怒意,“这便是你的回答了?”
“是。”
连嫣何曾被人这般的忤逆过,只觉得自己的父王如今权势滔天,众人都巴结着自己,偏偏今日碰上了这么一个硬钉子了。
“带他们回去。”连嫣面带阴狠的看着施染,“今日也没有必要再猎狼了,咱们回去,明日咱们便再来。”
说完她已经飞身上马,而剩下的那些护卫更是将抓着赶来的奴隶,往回走。
连枝儿看着施染被他们蛮横的拖拽走,她看着他,冰冷的泪水流下来也已经是冰冷一片。
他遥遥的看着她,慢慢的道,“能瞧见你最后一眼,我亦是没有任何的遗憾了。”
等那些人消失在茫茫的雪地中,连枝儿才抬眸慢慢的道,“我想父亲和哥哥了,若是他们还在,该有多好。”
连枝儿被阿曾带回王帐的之后,北凉王妃便闻讯赶来,瞧着连枝儿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泛青,身上也是湿漉漉的,便不由得十分的心疼。
北凉王妃只问阿曾,那阿曾不敢说施染,只说时候为了救几个中原人而起了争执而已。
等连枝儿灌了几大海碗姜汤,她只躺在自己的床榻上,乌沉沉的眼睛只看着帐顶,好似死过一遭似得。
北凉王妃坐在床榻边牵着她的手,只满脸愁容的道,“那年我带着那些北凉人从京中逃命回来,各部听闻你父亲和兄长战死,便已经乱了,是你叔父平息了各部,若没有他,如今你弟弟连性命也保不住了。”
连枝儿漆黑的眼睛转了转,“所以一切才要忍着是吗?”
“兰姨知道你心中的苦,可如今你叔父没有将北凉王的位置夺去,想必他在心中也是敬重着你父亲的。”北凉王妃说了这么一会子的话,便已经耗尽了心神,只叫丫鬟搀扶着回帐子里吃药去了。
很快便到了晚上,外面已经是火光一片,冷冽入骨的寒风中带着狼的嚎叫声。
连枝儿慢慢的从床榻上起来,只往帐子外面走去,却见孤零零的悬在夜空上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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