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免得遭了我的毒手。”
阮禄却慢慢的道,“你不会伤害她的!”
“王爷为何如此的笃定?”傅云凰有些不解。
阮禄扯了扯冰冷的唇角,“因为施染不爱她,你之所以会几次三番的算计那个女人,不过是因为你的妒忌心在作祟罢了。”
傅云凰见他连自己当初放在心尖上的那个人的名字也不愿意提及。只说那个女人,便道,“王爷果然最是了解妾身。”
“你还不是一样,当初口口声声的要杀他,昨日还不是替他求情。”他的脸上刹那间带着残忍嗜血的笑,“本王比你厉害多了,本王现在对那个女人只有无穷无尽的恨罢了。”
很快阮禄便回到了锦瑟阁,却见惜惜正在给院子里的仙鹤投食,听到了声音,只赶紧转过头来,“王爷。”
阮禄看着她脸上的笑靥,好似天上最亮的星辰,让他一片荒芜的心中,隐隐有一丝复杂。
他走过去,将她死死的搂在怀里,鼻息间皆是那药香味,“就留在这里罢,哪里也莫要去了。”
惜惜脸颊绯红,只将脸深深的埋在他的怀中,“妾身已经是您的侧妃了,自然是哪里也不会去的,只留在您的身边,陪着您一辈子。”
阮禄的眼中有一丝的迷蒙,“好。”
良久惜惜才从他的怀里出来,“王爷,妾身给您备了药浴。”
阮禄冰冷的手紧紧的牵起了她,只往屋子里走去。
惜惜将他的衣袍退去,却见他的肌肤上竟是斑驳的刀痕,皆是新伤,虽已经痊愈了,但瞧着依旧是触目惊心。
“可还疼?”她细嫩的手指慢慢的划过那丑陋的伤疤,眼前不由得微微的泛红。
她知道他当初被梁话的人四处追杀的时候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每日几乎都在刀尖上滚一遍,她还记得她救他的时候,满身都是血,却还是强撑着那口气,死活不肯咽下去。
阮禄冷笑,“本世子早已不知疼是何种的滋味了。”
惜惜又添了些水才让他进去,却见氤氲的水汽遮挡住他的眼眸,亦让她猜不出他究竟在想着什么。
而就在这个时候,却听外面传来了一阵匆忙的脚步声,旋即是洪武的声音传来,“摄政王不好了,护送阮禄去岭南的人说,路上遇见了坍塌,他竟……竟压死在了里面,尸骨无存了。”
惜惜手里的水瓢猛地摔在了地上,碎成饿了几瓣。
阮禄却靠在木桶上,眉梢眼底皆是冰冷的一片,“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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