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原以为你是个聪明的人,却还是愚不可及。”阮禄慢慢的道,“你不就是要本王放了那个施染吗?看你你还是旧情难了,愚不可及。”
傅云凰的脸色苍白,细白的牙齿在唇上咬了一道青紫的痕迹,“是,还请您答应。”
阮禄却慢慢的道,“好,不过本世子不愿在京中瞧见他一眼,只能将他流放,是生是死,全由着他的命。”
傅云凰急道,“可北凉人说过,绝不能伤害施染。”
“哦?那看来得让那个女人失望了,既然她不将他心爱之人带走,那便只能任由本王宰杀了。”阮禄冷笑着,“若你再求情,本王这就要了他的脑袋。”
傅云凰顿时不敢说一句话。
“本王在洛阳娶了一个侧室名唤惜惜,明日便会进京,以后便是本王的侧妃了。”阮禄的声音冷冽,“这府邸母亲见了也会伤心,咱们一块搬到新府邸去,皇上赏赐了许多的金银,只只管采买东西。”
傅云凰点了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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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染被并未被关押着大牢中,而是关在了梁话的摄政王府,阮禄去抄王府的时候,顺便去看了看施染。
他进去的时候,却见施染正端坐在椅子上喝茶,手里还捧着本书。
“施大人好生的悠闲,实在是让人嫉妒的很。”阮禄的声音里满是讥讽,“那日连枝儿离京之时,你叫住了他们的马车,她却并未见你。”
“原来那日你都瞧见了。”施染慢慢的道,“难道王爷也有什么要跟她说的吗?这可惜您还是没有出现在她面前,不是吗?”
“那日你跟那个叫阿曾的说了什么?”阮禄慢慢的问,“本王倒是十分的好奇。”
“我让他跟连枝儿说,我将来一定会去北凉找她。”施染慢慢的说了出来。
而就是这句话,阿曾却不敢告诉连枝儿,他怕她陷入无尽的等待,害怕施染会食言,那样她的一声便不会幸福了。
所以连枝儿自始至终都不知这句话,只以为两人永远不可能再次相见。
“真是可惜了,你这一生便要食言了。”阮禄笑的残忍,“让你们永远的天人永隔,便是本世子给你们的第一份大礼,如何?”
施染的眸中带着复杂,他毫无畏惧的看着阮禄,“你别伤害她,她自始至终是最无辜的人。”
“她才是罄竹难书的那个人。”阮禄眼中厉色越来越浓,“本王会将你流放,但却不会让你活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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