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小女与那逆贼的婚事,不知郡主问这件事做什么?”
连枝儿见院子里摆满了数十个赤红的梨木箱子,还有锦缎玉器之物,皆用红绸包裹着,便指着问道。“这又是什么?才退了亲事便要将女儿改嫁吗?”
景岁侯说道,“是摄政王上门来提亲了,老夫已经答应了,一年之后便成亲。”
“没见过你这样的父亲,为了趋炎附势的将女儿改嫁。”连枝儿冷哼,“那傅云凰也在府内罢,让她来见我。”
她的话刚过完,却见傅云凰已经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细白的额头上满是汗珠,“你在跟我爹说什么,有什么你尽管跟我说,何必为难一个老人。”
连枝儿只让众人都离开了,然后慢慢的道,“适才你父亲进宫将他接出来了罢?”
傅云凰眼皮一跳,绝美的脸上带着几分的惶恐,“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我昨晚在宫中见过他了。”连枝儿目光灼灼,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来,送到了傅云凰的面前。
“这是?”傅云凰见她的令牌上是一个凶神恶煞的狼头。
“让他拿着这块令牌离开京城,这是我们北凉王室才有的令牌,北凉人见了,皆不会阻拦。”
傅云凰慢慢的接了过去,依旧满脸的狐疑之色,似乎依旧不会相信她会这样的好心。
“等北凉人离开京城之后,他会越发的艰难,让他赶紧离开。”连枝儿眼中似藏了星辰,“让他保重。”
连枝儿说完便转身就走,目光却落在了那聘礼之上,然后转身又道,“那摄政王是个阴险至极的小人,你嫁了只能毁了你一辈子。”
等连枝儿的背影消失在长廊出,傅云凰这才慢慢的收起手里的令牌,转过无数的屋子,最后来到一处偏僻的屋子里。
她一进屋,便瞧见正端坐在椅子上的阮禄。
“世子殿下,适才连枝儿来过了。”
阮禄的眼中顿现冷冽,慢慢的抬起眼睛。“哦?她来做什么?”
傅云凰咬了咬牙,然后慢慢的道,“她是来带着人搜查府邸的,非要说您在这里,被父亲阻拦了回去。”
“她竟这般的想要置我于死地。”阮禄勾了勾唇角,“只可惜她要失望了。”
傅云凰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慢慢的将袖子里的令牌拿了出来,然后说道,“世子殿下,这是我父亲命人悄悄打造的北凉的令牌,足可以以假乱真,如今摄政王正满城的搜捕您,您只有拿着它离开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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