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顿时用冷飕飕的目光看这个她。
傅云凰也来了,只坐在长公主的身边,眼角隐约的有泪痕,倒像是哭过了一般。
连枝儿深深的吸了口气,将自己手里捧着的茶慢慢的送了过去。
谁知才走到长公主面前,长公主骤然间发难,“都是你这贱人,如今真是家门不幸啊。好端端的世子都被米这贱人给教唆的坏了,如今成了什么样子。”
连枝儿知道她不过是在指桑骂槐而已,只佯装没有听懂。
然而阮禄却勃然大怒,一下子将自己的衣衫拉扯好,他的肩头的残血尚未擦干,刹那间干净的衣袍上却已经是鲜血淋淋的了。
“既然是家门不幸,那儿子今日便离开这个家,以后母亲只当没有生出我这个不孝的儿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过来拉着连枝儿往外面走。
长公主顿时脸色大变,“还不站住,你要往哪里去?”
阮禄停止脚步,只看着长公主,眼中带着厉色,“儿子以后在不会踏进府邸半步,是生是死,再无任何瓜葛。”
连枝儿知道,这对母子已经彻底的决裂了。
她跟着他往前走着,踉踉跄跄的却依旧跟不上他的步伐。
“阿空,咱们的孩子。”连枝儿猛地惊呼,拼命的从他的手中扯着自己的胳膊。
恰巧奶娘正在院子里抱着阿空玩,云豆儿见状赶忙走过来将孩子接了过来,说道,“奴婢是大小侍奉世子殿下的,您不管去哪里,奴婢都跟着侍奉您。”
“好。”阮禄点了点头,旋即拉着连枝儿头也不回的出了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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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的一处宅院里,却见树木郁郁葱葱。花儿争奇斗艳,竟是个极好的宅子。
虽不如长公主府繁华奢靡,却也是独具风格,自有千秋。
这是阮禄的宅子,以往烦闷的时候只住在这里几日,金银衣物之类的皆有,如今带着连枝儿搬了过来,两个人倒是十分的安逸。
阮禄倒是显得十分的安逸,只每日上朝,回来便陪着连枝儿。
而住处却被阮禄安排侍卫把守者,连只苍蝇也飞不进来了,更不会担心有人伤害她们母子了。
这日阮禄早早的去上朝了,连枝儿想着要去买些锦缎给阿空做衣衫,便吩咐云豆儿在家里看着孩子,自己一个人上街去了。
因她不喜侍卫跟着,便都将他们给打发了。
她走到酒铺子的时候,只闻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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