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要去出征,当真中原无人了。
连枝儿知道,自己的叔父才智多谋。虽不及父亲和兄长的勇猛威武,但依旧是杀伐果断之人,只怕将来他将来真的能打到京城中来。
阮禄见她一直沉闷着不说话,便后悔将这件事告诉了。
他隐约的瞧着外面阴沉沉的,似乎要下雨一般,便低声道,“你不必起身了,好生的睡罢,待会让厨房熬些粥,断不能再吃些油腻冷硬得东西了。”
连枝儿哪里还有半点的胃口,只胡乱的点头答应。
阮禄这才去了外间,隔着屏风,连枝儿隐隐的听见阮禄铠甲发出的厚重的声音,顿时陷入了沉思之中。
果然阮禄说的对,连枝儿才睡了一个时辰,便听见外面狂风大作,有滚滚的雷声不断的传来。
旋即是瓢泼一般的大雨,她只感觉浑身湿漉漉的,也没有心思再睡,只得起身喝了半碗的燕窝粥。
她将阿空也抱了过来,而阿空不知为何竟哭闹不止。
就在她抱着孩子轻声细语的哄着的时候,却见管月急匆匆的跑进屋子里来,连手里的油纸伞也未来得及收,任由那雨水溅到屋子里。
不等连枝儿问她,她便急忙的道,“夫人,施大学士在府邸外候着,只说要见您一面。”
连枝儿的心针扎一般的疼,良久才慢慢的开口道,“他见我做什么,如今我是世子的妾室,岂能轻易的与外男相见?”
“那要如何?”管月满脸的担忧,“适才门口的守卫回话,说施大人连伞也未带,只淋着雨,可怜的很呢。”
然而管月的话刚说完。却见云豆儿忙呵斥道,“别在夫人面前说这样的话,若夫人此时出去,岂不是要坏了规矩,这让旁人如何想?”
云豆儿是个极为聪明的女子,这样一顿旁敲侧击,亦是要劝告连枝儿绝不能出去,否则会落人口实。
连枝儿看着外面瓢泼似的大雨,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终于,她放下怀中的阿空,然后急忙夺过管月手里的油纸伞,只急急忙忙的往府邸外面去了。
却见滂沱的大雨中,一个一身白衣的人站在雨地里,任由着雨水落在他的身上。
“施大人。”她深深的吸了口气,慢慢的走到了他的跟前。
她身后便是长公主府的牌匾,上面鎏金的大字,即便在雨水中,还是能让人瞧得清清楚楚的。
见她来了。他的眼中多了一抹的复杂,“你果然来了。”
连枝儿走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