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正屋的椅子上,他身边的桌子上摆放着很多的古玩字画,皆是价值连城的东西。
他此时倒是显得面露难色,见阮禄从外面走进来,深深的吸了口气。只觉颜面无存。
“施染,这些便是他们往日的孝敬我的东西,如今竟被长公主府的人拿住了证据。”
施太傅脸色苍白,他也是功成名就之人,更两次为帝师,可偏生的嗜字画如命,如今竟酿成了这样大的祸端。
施染良久方才淡然的开口,“明日儿子陪着您进宫,有什么罪责,儿子愿受罚。”
施太傅急道,“如今你前程似锦,只怕将来的的造就连老夫也比不上,如何自断了前途,岂不是辜负了这些年老夫的教导了。”
“儿子替父亲背负罪名,亦是为了尽孝,不管儿子以后是生是死,还请父亲多保重。”
施太傅听闻这话,眼中不由得有些朦胧,却还是说道,“适才长公主差人送来了信件,只说你若是能娶她的小女儿阮如欢,她愿意出面求情,保住咱们阮家的名声,甚至这些事情绝不会传到太后的耳中。”
施染眼中没有任何的波澜,“我绝不会娶她的。”
施太傅早知他会这般的决绝,只得皱眉叹道,“你治理黄河回来之后,便已经变了,瞧你整日愁眉不展,莫非是遇见了喜欢的女人?”
施染并没有否认,“她已成亲生子,我早已断了念想。”
施太傅的头发已经半白了,他有些忧心忡忡的道,“如今边关连连告急,太后娘娘整日操心不已,如今老夫的事情闹出来,只怕绝不会轻易的饶过,只怕连你的性命也……”
施太傅半世的清名绝不能丢,哪怕牺牲他唯一的儿子,亦要保全自己的名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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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的长公主府,好似一个庞然大兽一般,将一切都吞噬进去了。
连枝儿不成想阮禄竟歇息在她的屋子里,这让连枝儿倒是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他见连枝儿的丫鬟只剩下管月一个,还是个性子张扬的丫头,便命自己的贴身丫鬟云豆儿过来侍奉连枝儿。
连枝儿只听闻阮禄有一个极为心细和顺的丫头,今日才见,却见云豆儿生的不过平常的样貌,但做起事情来却极娴熟,倒是个踏实肯干的丫头,难得会留在阮禄身边这样的久。
况且他又是个极容易生气的人。
连枝儿抱着阿空,灯影下,却见她的唇角满是满足的笑意,眉眼弯弯的,一双眸子里更似藏了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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