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拆了东墙补西墙,没钱的时候典当一些东西也是常事,施染都是知晓的。
他原本就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况且马上便要早朝了,便转身要走。
而就在这时。目光却猛地瞧见了一块金器上,却见竟是一把金锁,那熟悉的纹饰如针一样往他的心里扎。
他紧紧的皱眉,“叫落棋来见我。”
那小厮不由得吓得浑身打颤,“大人,这会子该上朝了,若是耽搁了——”
施染的声音极冷,甚至带了几分的急迫,“快去。”
很快落棋便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他也知道竟是那金锁的事情被知晓了,只来到施染的面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半句求饶的话也说不出了。
“这东西是哪里来的?”施染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的阴寒,这让落棋连想好的谎话也不好说出口了。
“是那个女人给我的。”他急忙交代了,不敢有半点的隐瞒,“那日世子殿下大婚,那北凉的郡主抱着自己已经死了的孩子来府邸,奴才想着这件事绝不能让老爷知道,便也没有回话。”
“那孩子死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的颤抖。
“听看门的小厮说已经死了,连呼吸也没有了,可那女人还是不肯撒手。”落棋满头的大汗,一时间也被施染此时的表情给吓住了。
施染一脚踹在了落棋的胸口处,直接一个窝心脚,落棋往后跌了数步远,几乎不可置信的看着施染。
这是他第一次瞧见施染发这样大的火气,竟只是为了那个北凉的郡主,他可是天下读书人的典范,怎么能亲自动手打自己的奴才。
落棋不由得落下眼泪来,只伸手往自己的脸上扇着,一边哭道,“都是奴才的错,奴才自己动手打,免得脏了大人的脚。”
施染脸色惨白如纸,“以后你不必在我的身边侍奉了,让管家给你安排别的去处。”
他说完转身走了,他是个聪明的人,他知道在这京中,举目无亲,走投无路的究竟会去找谁,但他也知道长公主是个什么样的人,岂能容得下连枝儿。
没想到今日朝堂上却并不安生,几乎让众人毛骨悚然的消息从边关传来,人人都是惶恐不安。
竟是燕成王带着自己兄长的尸骨回到北凉之后,便并未有半点的心思与中原重归于好,而是在边关屯兵十万。竟做出攻打中原的架势。
朝中的大臣们皆是惶恐不安,只得在朝堂上胡乱的骂着。
只说什么狼子野心,喂不熟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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