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已经到了掌灯时分。
她去了施染的屋子里,只拿着火折子将灯火点燃,一抬却见施染正看着她,目光却落在了她胸口的那块玉佩上。
“这玉佩——”慌乱紧张之下,连枝儿竟不知要如何的解释。
然而他不等着她说完,便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瓷瓶来,“这时上好的金疮药。”
她的眸子不由得湿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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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凰回到客栈的时候,依旧是满心的怒气。
她那样骄傲的人,没想到今日竟在连枝儿的手里落败了。
此时天色已经暗沉了下来,她进了屋子并未燃灯,只倒了杯茶,端起来还未入口,却见屋内站着一个颀长的身影。
她吓得想要尖叫,可又怕那人伤害她的性命。
而就在这时,却见那人已经拿出火折子将蜡烛点燃了几根。
她这才看的清楚,却见竟是一个锦衣玉袍的男人,生的俊美的男人,便是那浑身龙驹凤雏般的气度,也不会将他跟盗匪之流混为一谈。
“你是谁?”她只觉得对面的人气势迫人,竟比盗匪还让人心生畏惧。
那人却看着墙壁上挂着的画,旋即冰冷的声音传来,“这莲花的一半是施染画的,另一半却不是他画的,瞧着这另一半笔锋很柔,想必便是你的杰作了!”
傅云凰有些紧张,“是。”
他却不由分说的拿着火折子将那画给点燃了,狂傲的脸上带着一抹的嘲讽,“好一个并蒂莲,却不过是你满腔的空想罢了。”
“你究竟是谁?”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的颤抖,但似乎已经想到了一个人,却不敢说出来。
“我是你将来的夫君啊。”阮禄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中却分明没有任何的爱意,“我是来接你回去的,咱们该成亲了。”
没想到他还是找到了她,她几乎吓得要昏过去,这个男人太过凌厉,尤其那双眼睛,分明是要吃人似的。
“你便是傅云凰?”他肆无忌惮的看着她,“果然是个艳惊天下的美人,本世子娶你,也不亏。”
“求您放过我罢,我这一生只爱慕施大人,我与他已经有婚约在身了。”她苦苦的哀求着,哭的梨花带雨,天下的男人见了,只怕得心疼死。
可阮禄却冷冷的看着她,声音却冷得如同寒冰一般,“别装了,本世子了不是那些男人,被你这幅模样给骗到了,咱们可都是一类人,为了想得到的东西不择手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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