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药。”说完这两个字,他便转身想要离开。
在傅云凰的眼中,连枝儿不过是她脚下的烂泥而已,而施染将竟那个女人这样呵护着。
“大人待我为何这般的见外,咱们是有婚约在身的。”她的唇角露出一抹阴寒的笑,可声音里分明满是委屈之意。“您既待我没有任何的情分,为何要答应这门婚事?”
“父母之命。”他的声音中没有任何的波澜。
“原来大人竟是这般的孝顺之人,倘若施太傅让您青楼的那些粉头,您也会答应吗?”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岂能议论那些烟花之地的女子,气急之下,她竟说错了话。
“会。”施染的声音带着凝重,“即是要娶,娶谁不是一样?”
委屈,愤怒,全部出现在这张绝美的脸上,如此的美艳,竟显得有些扭曲了。
施染转身走了,竟是直接去了厨房。
君子远庖厨,而他又是明惊天下的君子,此时竟做了这样的事情,他分明是对那个女人动了心思的。
她转身要走,却忽然看见了施染桌案上搁置着的一幅画,虽只画了一半,却已是栩栩如生。
却见一汪池水中,生出一只孤零零的莲花来,清尘绝傲,不沾凡尘。
她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然的笑,然后拿起未干的笔,不过寥寥的几笔,却又勾勒出另一朵莲花来。
她将画卷起,只拿着便去了连枝儿的屋子里。
傅云凰并未敲门,只自己走了进去,却见连枝儿闭着眸子已经睡着了,衣袖被风吹起,露出一截雪白的胳膊来。
她这才细细的端倪起连枝儿来,却见躺在床榻上病怏怏的女子,虽瘦的不成样子,但眉眼间却自有一股风流灵动,好似明媚的骄阳,如朝霞蓬勃,只瞧上了,便再也移不开眼了。
似乎感受到了那道炙热的目光,睡梦中的连枝儿一个哆嗦,却慢慢的睁开了眸子。
“傅小姐。”连枝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的沙哑。
傅云凰脸上满是亲昵的笑。只笑着将手里的画拿了过来,在连枝儿面前展开,然后笑着道,“这是大人给我的。”
连枝儿的目光落在那画上,她确实在施染的书房里见过几次,只是他公务繁忙,一直也未曾画完。
“这是并蒂莲,夫妻同心的意思。”傅云凰好似怕她不明白一般,故意的解释起来。
连枝儿只觉得心口沉闷的有些厉害,连头也越发的疼了。
原来他哪里的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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