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又掀起她的袖子,却见细白的胳膊上什么也没有,便皱眉道。“那条手链呢?为何不戴着?”
连枝儿脸上依旧平静,“太贵重了,若是丢了,岂不是要心疼了,我可舍不得。”
阮禄笑了笑,“你这傻丫头,以后长公主府的东西还不都是你的,你竟这样的小气起来,想必也是个会持家的,看来本是找对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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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来之后。连枝儿的脚上便又红肿起来,原是昔年里的旧伤。
等她沐浴更衣之后,便瞧见阮禄正坐在榻上,脸上淡淡的,身上的衣衫还穿的整整齐齐的,似乎在想着什么,但连枝儿却顿时觉得不对。
她慢慢的走上前去,想要伸手去替他脱了外面厚重的罩袍,但他冰冷的手却一把死死的攥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指节十分的用力,刹那间她的手腕处鲜红一片。连她的脸色也变得惨白。
阮禄用另一只手慢慢的掀开她的衣袖,“去将那串手链拿过来带着。”
连枝儿屏住呼吸,声音压的很低,“天这样的晚了,等明日,明日我一定带着。”
“去拿过来带着。”他声音渐渐的变得森冷起来。
连枝儿咬了咬牙,慢慢的说,“前些时日不知怎么的弄丢了,不知该怎么跟世子殿下说。”
他的目光刹那间变得森冷无比,他一把扼住她的下巴,“丢了?正好本世子替你找回来了,你看看是不是你的那一条?”
说完他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一封未拆开的信,以及那条手链。
她扑通跪在地上,几乎是瑟瑟发抖,半晌也说不出半句辩解的话来,只是可怜楚楚的模样,可却消不掉阮禄满身的怒气。
“你就这么想离开吗?竟让人带书信去北凉?”他的声音里带着痛楚,“这封信若是到了北凉,咱们便此生也见不得面了,难道你说要跟我去京城的话,都是骗我的吗?”
连枝儿忽然明白过来,抬起眸子,直直的看着他暴怒的脸,“一开始都是世子殿下设计好的,只等我往圈套里钻是不是?你早就知道那店铺与北凉人有勾结。”
“是,可你不是上当了吗?”他冷笑。
连枝儿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珠,目光将落在了那未拆开的信封上,慢慢的道,“世子殿下既然做到了这步田地,为何不将信拆开了瞧一瞧?”
她眼中噙着泪,只看着他。
阮禄之所以没有拆这封信,不过是因为害怕,怕上面的每一个字如弯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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