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乱转,跟无头的苍蝇一般。
而阮禄却不紧不慢的将一切收拾妥当。才命福双将人带进来回话。
那孙升几乎是踉跄着冲进来的,然后“扑通”的一声摔倒在地上,“世子殿下,都是微臣的错,才让您遭此横祸。”
阮禄伸手将墙上悬着的配剑拔出,只慢慢的走到孙升的面前,冰冷的剑锋很快对准了他的喉咙,声音冷的让人背后发凉,“哦?孙大人不知所犯何错,连本世子都闹的糊涂了。”
一滴滴的汗珠顺着孙升的脸落下,可他却不敢动弹分毫,毕竟阮禄那阴晴不定的性子他实在是太了解了。
“都是属下忽略了有沼泽之事,只想这样寒冷的天,定会冻住的。”
“那以后还请孙大人小心一些,若是本世子在这里横死了,长公主会放过你这条狗命吗?”阮禄慢慢的收回自己的剑,从新插回到自己的剑鞘之中。
孙升瘫倒在地上,他心中也明白,阮禄的性命一时半会的是不能动的,只要阮禄还困在这里,定能找到那账本。
只要他没有证据,凭着阮禄那红口白牙的,难道还能平白无故的将他给治罪了不成,况且天下人皆知黄河水患已有几百年的光景,怎能轻易的解决掉,便是往年的水灾他亦是有法子开脱的。
他想到此处,不由得露出了奸诈的神色来,却恭恭敬敬的道,“世子殿下放心,您若有什么好歹,微臣愿意以死谢罪。”
“那便好。”阮禄慵懒的坐回美人靠上。
“只是您现在受了伤,属下想着给您选四个侍女过来,照料您才是。”
“有劳了。”阮禄笑的淡然,“孙大人是施伯父的得意门生,施染与我又是故交,等本世子回京之后。定会替你美言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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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未亮,破旧的屋门被人猛地推开,冰冷的寒风夹着雪霰子吹进来,连枝儿身上的那些热气霎时散尽了。
“连儿,我回来了。”一个如黄鹂鸟儿一般清脆的声音传来,却带着无尽的欢喜。
满屋子的人全被她给吵醒了,却见青栖猛地扑到了连枝儿的床上。
十日未见,她尖细的下巴圆润了些,脸色也好,想必这些时日福双对她照顾周到,未受什么苦楚。
珍盈被她吵醒了,又冷飕飕的说了一大堆抱怨的话,倒是连枝儿脸上却是无尽的欢喜。
等孙嬷嬷点卯之后,她们便被打发去厨房里打杂。
两个人正拿着一筐子地瓜在河边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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