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起哄叫着好,对这样的事情已经是司空见惯了。
连枝儿好似已经麻木了,只伸手剥开着鸡蛋,因为她的手上满是冻疮,弄不了这样精细的活计,很快便流了脓,又痒又痛。
等她剥好了之后,便恭恭敬敬的递到了赵鬃的手里,然后他却越发的胆大妄为,只想着连枝儿是北凉的人,人人都是最痛恶的,便伸手往她惨白的小脸上捏了一把,这才笑着嚼着鸡蛋。
“香,果然美人剥的鸡蛋香的很,只怕连神仙也是吃不到的。”
阮禄如锥的目光一直落在了这里,脸色平静的很,好似根本没有在乎这里的一切,只是跟众人一样,瞧着热闹而已,更不会替一个卑贱的罪奴说一句话。
他身后的监工们见他这样却是重重的松了口气,只恨不得即刻过去将那惹事的赵鬃一拳打死,不成想那人竟敢在阮禄的面前做这样的事情,可不是色胆包天了又是什么。
“一直如此吗?”阮禄转身询问。
孙升忙笑道,“这是第一次瞧见,想必是他们戏耍那北凉的女子罢,这北凉人如牲畜一般低贱,况且人人恨之入骨。属下这就去处置那犯事的人。”
阮禄半眯着的眼中竟是冷然,只瞧着她惨白的脸颊上那红红的几道印子,冷哼道,“她自己往下流走,你管她做什么?”
孙升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生怕阮禄动怒。
而就在这时,却见连枝儿慢慢的走了过来,脚上踩着冰,一走一滑,好似随时都能摔倒。
直到走到众人跟前。她才恭恭敬敬的行了礼,低声道,“大人,这是孙嬷嬷孝敬您的新橘,让奴婢给您。”
孙升不由得一喜,忙呵呵的笑道,“想必今日贱内去城中的时候买来孝敬您的,只怕看您这些时日操劳,茶饭不思,这才给您送来的,还请您笑纳。”
连枝儿这才用镂空雕花的银盘将篮子里的新橘奉了上来,却见满满当当的一盘子,黄橙橙的,被她托在了手里。
在这荒凉的冰封之地,这些橘子都值了天价,竟比一盘子的金元宝还贵,看来这孙家夫妇,竟为了巴结阮禄竟下了血本了。只是阮禄可是京中的人。母亲又是当朝的长公主,这些东西在他的眼中不过是草芥之物罢了。
连枝儿深深的吸了口气,只慢慢的向着他走了过去,虽低着头,却几乎隐隐的闻见了他身上淡淡的熏香。
这门差事原本便是强行塞给她的,毕竟冰天雪地的谁也不敢接,若是路上摔烂了,或是冻坏了,只怕她们这些低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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