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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只分了扫笊,铲子之类的东西。
此时已有监工候在院子外面,身上都穿着皮袍子,却还是哆哆嗦嗦的,却也不敢抱怨。想必现在天刚亮,阮禄尚未起身。
连枝儿脚下穿着的不过是一双单鞋。才在雪地里站一会便已经湿透了,冷岑岑的似直接踩在冰上一般疼痛难挨。
她正低头铲雪,却觉衣袍一沉,只抬眼去瞧,却见自己青灰色的棉裙子上满是雪。而罪魁祸首便是她身边的青栖,竟是她将满铁锹的雪全泼在了她的身上。
连枝儿只觉有些无奈,却见青栖的脑袋已经转过去了,连着正在扫雪的众人,都望向一个从屋内刚刚出来的人身上。
却见阮禄穿着一件狐皮斗篷,那狐狸的毛红的像是晚霞一般,红的几乎晃眼。却越发的显得他眉如远山,风流俊俏,生的却是不俗之人。
连枝儿进京的攥着手里的铲柄,手上的指甲几乎嵌进那松木中,可她却好似半点也感觉不到疼。
她瞧着看呆了的众人,只觉有些可笑,果然都是眼皮子浅薄,只瞧着他的皮囊好,却不是他藏在骨子里的恶。
“给世子爷请安……”珍盈先回过神来,忙恭恭敬敬的行了礼。
众人也赶忙行礼,连枝儿也跟众人一起跪在地上,惨白的小脸低的几乎紧紧贴着冰冷的雪,好似十分害怕阮禄会发现她在这里,而趁机发难。
阮禄并未瞧众人一眼,只淡淡的时说了句,“起来罢。”
说完他径直的走到那棵梅花树下,伸手折了一枝捻在手里细细的赏玩着。那嫣红的梅花在他的手指中打转。又添了几分的潋滟。
众人不由得看的痴迷了,只恨不得变成他手中的梅花。
连枝儿离的那梅花树最近,几乎能闻见他身上那似麝非麝,似檀非檀的熏香。她正要捡起适才被她搁置在地上的铁锹,却听他的声音从身边清晰的传来。
“你这样盯着本世子手里的花,可是想要?”他的声音很淡,却分明透着几分的凉意。
连枝儿只以为她们这些人里是谁逾越了规矩,反正自己一直低着头,总赖不得自己的身上。便也没有在意。
谁知周遭一片安静,毕竟世子问话,自然是要回禀的。
然而等她错愕的抬起头的时候,却见各种怪异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的脸上,连阮禄也直勾勾的看着她,似乎想要将她看出几个透明窟窿似的。
她有些莫名,一时间却不知该如何的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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