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况且我还有个弟弟不知所踪,咱们得自己找出路。”
连枝儿瞳仁中有一抹的复杂,苦笑道,“莫要忘了,死了的那十个有几个被逃跑被捉回来活生生的打死的,何必去赌。”
青栖直着眼睛,“不,咱们可以想法子去接近阮禄,我是没有指望了,但你是所有人里最出挑的,咱们不如搏一搏。只要能成了他的女人,哪怕是妾,也定能救你出苦海。”
连枝儿只觉眼前黑漆漆的一片,却是一身苦笑,她哪里知道她如今到了这苦海,却是阮禄亲手所赐。
“不,不行。”连枝儿声音都变了,“他是恶鬼,绝不能接近他。”
直到晚上天色黑魆魆的一片,两个人才提着两桶衣服回去晾晒去了,衣服上已经结了冰,硬邦邦的好像是铁板一般。
好不容易忙完了,两个人便哆哆嗦嗦的回到住处去了。
那住处不过是一间茅草房子,里面零零散散的置放着十张半新不旧的床,窗户也是破的,不断有寒风吹进来,竟比外面暖和不了多少。
屋内只有一盏灯搁置在摇摇晃晃的桌子上,而剩下的那些女子正围着桌子正嘀嘀咕咕的说着话。
而只有一个女子却躺在床上,蒙着被子睡觉,根本不理会她们这些人。
这女子名唤单翘,是个极有骨气的人,从不与旁人交好,与任何人都是冷冷淡淡的。
连枝儿和青栖才进了屋子里,只隐隐的听见她们说着“阮禄”。
见两个人进来了,众人都不再说了,都去铺床叠被去了。
只有那珍盈还坐在桌子前,满脸冷笑的看着他们,“哟,浆洗衣服的回来了?嬷嬷今日说了,你们今日犯了错,连冷馒头也没得吃了,可本姑娘好心,赏给你们一个鸡蛋如何?”
说完她从自己的袖口里拿出来一个鸡蛋,然后扔在地上,用脚踩扁了,“吃罢!”
青栖气的浑身发颤,“谁吃你的东西,还敢自称姑娘,还不是跟我们一样都是戴罪之身,谁比谁高贵一些!”
连枝儿却慢慢的走过去俯下身子,将那被踩扁了的鸡蛋捡了起来,将那上面的泥小心翼翼的用指尖擦拭掉。
珍盈笑的越发的得意,只满脸嘲讽的看着青栖。“都是北凉人,看看人家比你识时务,就你整日跟咬群的骡子的似得,看来明日还得请孙嬷嬷好生的管教管教了。”
说完她冷笑着走了,只自己铺床去了。
连枝儿将鸡蛋黄给挖了出来,递到了青栖的面前,见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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