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会万箭穿心而死。
“不要。”连枝儿也不挣扎了,一下子跑到阮禄的马前,跪在地上,一下下的磕着头,直到额头上全是血,“以前都是我得罪了你,与我哥哥无关,你放我们走罢,我们这一生再也不来中原一步了。”
阮禄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寒的透彻,“你现在还不明白吗?是你们一生也不能回到北凉去了!”
他说完便摆了摆手,后面的士兵将手里的弓慢慢的放下。
“既是北凉第一勇士,那便瞧一瞧他究竟能杀多少人,才能倒下。”阮禄冷笑着,然后大喝一声,“谁将连朔的脑袋砍下来。赏金千两,加俸三年。”
那些怯懦的不敢上前的人听了这话,皆咬着牙冲了上去。
连朔大叫一声,然后一刀一刀的砍去,直到连杀二十人,他再也无法站起来,只跌了下去,即便再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了。
即便现在走过去的是一个孩提,也能了结他的性命。
连枝儿哭的喉咙都沙哑了,他的哥哥酒量如沧海,力能拔山,气盖世,便是一百斤的刀在他的面前如同一羽。他是北凉的战神,从未输过任何的人。
如今他撑得够久了,足可以让北凉的人平安的离开这里了。
连枝儿这才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的往连朔那里跑去,而阮禄却放开了手里的绳子,好似应允了她去跟连朔诀别,但眼中带着玩味的冷漠,却足以说明他不过是在欣赏着这场惨绝人寰的大戏。
连枝儿连滚带爬的到了连朔的跟前,却见自己的兄长还睁着眼睛,见到了她,这个身高八尺的身材魁梧的男人,却还是眼眶里有了眼泪。
他挣扎着半坐起来,往四周打量了一番,果然没有施染的身影,便用嘶哑的声音慢慢的道,“早该料到那个男人不会赴约的,他们中原的人都不过是些忘恩负义之徒。”
见他一边说话,一边大口大口的吐着血,连枝儿哭道,“别说了,哥哥。”
连朔想用自己的手去擦拭她脸上滚滚的泪珠,却见自己手上尽是发黑的血,却终究慢慢的收了回来,“枝儿,别怕,哥哥只能替你做最后一件事了,别怕……。”
明明是在安慰着他,可他的手却在不断的颤抖着。
连枝儿正欲要问,却见连朔将她脖颈上的绳套一把扯下,然后他的手死死的掐住她纤细的喉咙。
窒息的感觉席卷而来,她却并没有挣扎,只是平静的看着他的兄长,却见连朔的眼角分明有一滴泪滑落,但很快便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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