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装出来闪亮登场的水货太多了,这个传人,那个弟子,最后往往都是骗人的。
钟厚见夏长风意动,趁热打铁道:“虽然我没有十成的把握治疗好令爱,但是七八成也是有的,这个要看我诊断后的具体情况来定,您请放心,医者父母心,我一定会尽心尽力去治疗令爱的,我们钟家,向来以慈爱传家,这个大可放心。”
见钟厚目光真诚看着自己,想到女儿痛苦的申请,夏长风终于抵抗不住,他松口了:“好吧,那就劳烦小友了,只要能治好小女,必有重谢。”
钟厚却仿佛没听到这话似地,径自走了进去。一个医生最大的快乐是让病人康复,一个医学研究者最大的愉悦是攻克了一个难关,钱什么的,只要合适就可以了,这没那么重要。见钟厚对钱什么毫不关心,夏长风也是面露喜色,这倒不是他心疼那些钱,夏安集团资产千亿,只要能治好女儿的病,他扔出一亿来也好不心疼。夏长风高兴的是钟厚不为钱治病,那么定然是出于喜爱,出于一种对中医的热情,那么他的医术肯定比自己想象的要好。
信达诊所后面的房间不多,但是却分了很多档次。用孙信达的话说,没钱的可以随便将就,有钱的可以尽情享受,反正我都备全了。夏长风自然不是随便将就的主,他要的就是信达诊所后面最豪华的一个房间,里面各种设施都很齐备,可以媲美五星级酒店。
与房间豪华装修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床上那个女孩,钟厚看到她第一眼心里就有了一种心疼的感觉。现在气温已经有十几度了,但是她身上还是盖了一床保暖被褥,全身上下都是严严实实的藏在被褥里,只有一张脸露在外面。
惨白,这是钟厚看到这张脸的第一印象。感觉到有人进入,躺在床上的女孩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好奇的打量着面前这几个人,最后她的目光定格在钟厚身上,只有这个人她还没有见过。钟厚对着她微微一笑,快步走上前去,柔声道:“我是医生,现在要诊断一下你的病情,把手伸出来好吗?”
女孩眼睛一下子亮了,每一次有医生说要来诊断病情的时候,她都会充满了希望,乐观,积极,永远期待,这就是她一直坚持下来的原因吧。换做其他人,如果一直这么痛苦的话,可能早就丧失活下去的信念了。
她慢慢的从被褥里抽出了自己的手,消瘦,苍白,灰败。钟厚看着这只手,心里面酸酸的,这得要经过多大的折磨才会变成这样啊。我一定要治好她,暗自下定了决心,钟厚轻轻的把手搭了上去,准确的找到了女孩的脉搏,开始诊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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