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进攻奥地利,不过却可以在暗中帮波西米亚一把。
实际上俄国收留了不少匈牙利和特兰西瓦尼亚的流亡者,甚至还允许他们进入俄国的大学和军队深造。
目的不言而喻,奥地利帝国对俄国的流亡者也不加限制,然而真正的俄国西方派和激进派却也看不上奥地利这种专制国家。
这些人觉得奥地利和俄国一样不过是冢中枯骨的回光返照而已。
他们耻与这样的国家和政权为伍,虚假的繁荣和强大难掩落后和愚昧。
说来也巧,当俄国西方派(介入保守和激进之间)领袖亚历山大·赫尔岑流亡到奥地利的时候刚好赶上了1848年内战.
亚历山大·赫尔岑和很多俄国人文人一样都对巴黎有着一种特殊的感情。
他在离开俄国时是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心情来到巴黎,在当时的俄国文人们看来法国就是欧洲的灯塔,代表自由、文明、理想等一切美好的词语是他们理想中的完美国度。
“一见巴黎,死而无憾。”
在当时不是一句笑话,而是共识。这种影响一直持续到一战结束之前.
然而彼时的七月王朝已经走到了其生命的末期,腐败横行、金钱至上、贫富差距巨大、矛盾尖锐,强烈的市侩气息几乎让他窒息。
赫尔岑心中的理想国开始破灭,他从最初的满怀期待很快变成了冷嘲热讽,到最后只剩下疲惫。
赫尔岑自然是不甘心,他很快听说西西里岛爆发起义便欣然前往意大利。
在罗马赫尔岑见证了教皇大赦天下,放宽书报检查制度,他还结识了马志尼。
然而好景不长,奥地利帝国以闪电般的速度平定了威尼西亚的叛乱,意大利局势瞬息骤变,之前还在考虑如何统一,此时则不得不开始考虑如何自保。
赫尔岑由于身份特殊受到了罗马政府的委托,让他去和匈牙利联系共同商联手对抗奥地利帝国。
当赫尔岑到达匈牙利,他与斐多菲颇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他觉得自己找到了同志。
然而科苏特的表演式政治却让赫尔岑极为不喜,尤其是在支援罗马共和国的问题上反复的讨价还价更是玷污赫尔岑心中最伟大的事业。
那种疲惫再度袭来,然而在赫尔岑的耐心耗尽之前意大利和罗马已经完蛋了。
赫尔岑又在斐多菲的邀请下加入了匈牙利共和国,然而他很快就和科苏特之间爆发了严重的理念冲突。
匈牙利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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