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好,林月,算你狠,我会带嘟嘟离开,以后嘟嘟你也不必见了,我不会让你看到他!”
说完他便走到沙发边抱起了嘟嘟,话也不说就离开了,门“啪”地一声被关上,林月全身地力气似被抽干了一般,她扶着椅子缓缓坐下,趴在桌上无声地哭泣。
陈谨言抱着嘟嘟离开,小家伙即使不懂事,可也似乎感受到了父亲的不悦,他一句话也不敢说,乖乖待在父亲怀里。
陈谨言将嘟嘟交给保姆后,自己便离开了,他怕自己在家里会忍不住爆发,只能离开。
他坐在车上,面沉如水,车子一开出小区便快速替速,引擎的声音响亮,惹得周围的人纷纷注目,不过一会,黑色的保时捷便消失在街头。
陈谨言一直紧缩着眉头,将车开到黄埔大桥上停下,即使是夜晚,可外面还是丝风不透,江边也没什么风,他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一下车便是热浪来袭,他压抑的心没有得到舒解,反而愈演愈烈,他走到桥边站了一会,最后一拳砸在了铁栏杆上,骨节刺痛,可却不及他心里的痛。
到底要怎么做?他忽然有些茫然?他的人生已经过了37年,这么多年来,他从未像此刻这般茫然无措,他自问已经用尽了心思,可林月依旧是那样,他有些挫败。
他忽然想喝酒,可想了想,似乎上海也没什么朋友,最后他只好打电话给了徐加宁,两人约在酒吧见面,
徐加宁接到电话就猜到他肯定心情不好,既然要陪他喝酒,自己肯定要做好准备,他事先便联系了一位下属,给了他酒吧的地址,让他12点去接人。
徐加宁一进酒吧,目光在四周看了一下,很快便看到了陈谨言,无论到了何处,他总是那样出众,让人只一眼便能立刻看到他。
他已经叫了酒,一个人喝了起来,徐加宁过去后,侍者立刻送过来一个杯子,两人相对无言,喝了好几杯闷酒。
“谨言,能告诉我出了什么事么?”徐加宁最终还是没能忍住,问出了口。
这个时候,徐加宁没有把陈谨言当作上司,而是朋友,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所以他才敢这样问。
陈谨言又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而后整个人往沙发上一靠,“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加宁,你说,我是不是一开始就错了,错的太离谱,所以林月永远都不会原谅我?”
徐加宁也喝了杯酒,而后才说道:“谨言,你要我说真话还是说假话?”
陈谨言看了他一眼,“自然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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