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务车走去。
车内的暖气很足,周墨行用浴巾给宁含樱擦头发。
“我和你父母说过了,你今天晚上,住我那里。”周墨行顿了顿,将湿透的浴巾放在了一旁,对上宁含樱若有所失的目光,他微笑:“不服气?”
宁含樱说,服气的。
“这可不是服气的表情。”周墨行捏着宁含樱的下巴,迫使她抬眸,他眉峰微挑,淡淡地说:“含樱,那个男人配不上你,他只能给你带来风雨。”
“你今天早就猜到了,一切会这么发展,对吗?”宁含樱的声音嘶哑,“你就是在等着,在等着看我的笑话!”
“你的笑话有什么可看的?”周墨行嗤笑,“难道你觉得,我就是想要看你出洋相,才让你出去见赵忱的吗?”
宁含樱知道不是。
她身上愤怒的势焰一下子弱了下去,低垂着眼眸,低声说:“我知道,你是为了让我死心,你想告诉我,赵忱那样的人,不能照顾好我。”
似乎是低微的叹息,带着浓浓的无奈,周墨行将小姑娘抱在了怀中,他说:“你不是什么都懂吗?含樱,来我身边吧,我会给你我拥有的一切,我向你保证,你会成为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这一次,宁含樱没有再躲。
经年之后,当宁含樱再度回想这天夜里发生的一切,还是会觉得周墨行实在是残忍。
他不容分说的闯进她的生活,用一种最极致淋漓的手段,让她看清了自己的处境。
她退无可退,除了他的身边,无路可走。
可当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她已经成为了周太太很久了,她爱上了周墨行。
若是细细的去算,又怎么能算清谁对谁错呢?说到底,周墨行始终是她这一生,唯一爱过的男人。
至于,宁含樱怀上周应淮,是在婚后的第三年。
那一年的宁城下了一场很大的雪,是许久未有过的雪灾。
宁含樱坐在大雪纷飞的庭院中,看着验孕棒上的两道杠,还有些迷茫。
也许她没有想过怎么去做一个母亲。
和周墨行结婚的这三年,她过得自由自在,有着在宁家从没想象过的,放任自由的生活。
这个孩子的出现,打破了这份自由。
因此宁含樱德第一反应,不是喜悦,而是不知所措。
她不喜欢孩子,她也并不觉得,母爱是会自然而然的产生的。
当她因为这个孩子呕吐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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