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节度使这才察觉到自己似乎有些失礼,忙摇头道,"我看那院子门口的树倒是生的奇特,应该不是本地原产的吧。"
林枫对于花花草草这些东西倒是没怎么上过心,所以也并不知道那株歪了吧唧的树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只摇头,劝道,"温节度使再来一杯。"
宴席过后,没过多久,柳倾在州府中便是人人皆知,连带着清风楼,都是名声大噪。
提起来州府,大家一定会想起清风楼的芙蓉鱼汤,提起芙蓉鱼汤,大家一定会想起清风楼的柳掌柜的。
一时间,清风楼人满为患,经常有出手阔绰的宾客连续好几日包场,惹得想来吃饭的散客骂骂咧咧的。
"有钱了不起,老子都等了七天了,还是没有喝到柳掌柜的亲手做的芙蓉鱼汤。"
"可不是嘛,听说是上京来的,一口气包了三条船,说是给府里刚刚进门的小妾庆生。"
"他娘的,有钱就是好。"
不止他们,州府的吉祥楼的老板也愁得掉头发,天天求佛,只盼望着清风楼沉到水里,或者是有客人食物中毒的情况,让清风楼名声扫地。
如意楼的掌柜的,看看自家凄凄惨惨的几桌子客人,再看看秦河清风楼上不绝如缕的客人,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硬生生将手里的筷子掰断了。
更别说那些本来就在吉祥楼和如意楼两大州府酒楼底下艰难讨生的小酒楼,自从柳倾的清风楼开到了州府,他们的酒楼里估计落了一层灰,连小伙计都天天打瞌睡。
吉祥楼和如意楼两家不对付很久了,愁人见面,分外眼红,都在安荣街上,不过是数十丈的距离,两家从来不搭腔,简直是视同水火。
明争暗斗了许多年,也没有分出个高低,被清风楼这么一搅和,两家的掌柜的倒有了些患难与共,惺惺相惜的感觉。
这日,吉祥楼的花掌柜在街上溜达。
正好迎面碰上了同样在溜达的如意楼的兰掌柜。
两家互相看了一眼,正是天雷勾动地火,多年的恩怨在这一眼里烟消云散,只剩下同病相怜。
有了两大酒楼做榜样,剩下的小酒楼自然是攀附过来,正所谓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各家纷纷道歉。
"花掌柜的,实在是对不起,前些年,我叫吉祥楼生意红火,柳让人在吉祥楼后院的井里下了点泻药,给你添麻烦了。"
兰掌柜的说的那是一个真诚,小眼睛滴溜溜地转,一双胖胖的小手不安分的捏着自己的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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