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林枫的吩咐,没有停留,从来的路上踩着墙头飞回去,特意回头看了一眼赵曼柔的院子,看到赵曼柔被几个小丫鬟围在中间,一个稍微大一些的小丫头正在给她掐人中。
他淡淡地别过眼,飞到某人的马车旁。
"怎么来的这么晚?"林枫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
他未过门的妻子的闺阁,绝对不能让除了他以外的男人染指。
武青嘴角抽了抽,淡淡地叹了一口气,把自己的行踪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特意强调了一遍,"爷,我和柳姑娘相隔五步远,且一直站在院门口。"
正说着,柳倾匆匆出现在偏门。
两人奔着大夫的住处赶过去,因为有了第一次的教训,柳倾担心大夫也会被赵曼柔盯上,所以特意让林枫派了几个人盯着。
大夫年纪大了,眼下只是摆弄摆弄药材,也不去坐诊。
看到柳倾的第一眼,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柳夫人,您怎么一点都没变?"
"华大夫,"柳倾规规矩矩地施礼,"我是柳家的大女儿,你说的柳夫人应该就是我娘吧。"
华大夫恍然大悟,笑道,"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竟然都已经长成大姑娘了,和你娘当年长得简直一模一样。"
"华大夫,我想问问您,我娘当年为什么会突然难产,听说当年是您为我娘安胎,我娘之前有难产的迹象吗?"
柳倾一脸难过,只不过她没有赵曼柔母女的功力,挤不出来眼泪,"我娘她生我的时候,柳难产去世了这么多年,我一直觉得心中有愧,总觉得是我害死了我娘,心里总是不安,希望大夫您能将当年的真相告诉我,也好让我安心。"
华大夫听她这么说,也叹了一口气,回忆起来,道,"当年,确实是我为你母亲养胎,你母亲在有身子之后,身子也好的很,我让她整日多走动走动,一直到九个月的时候,她也没觉得身上乏累,依我看,她肯定能顺利生产,只是不知为何,会在生产的时候突然难产。"
"那华大夫当时没有去看过吗?"
柳倾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既然华大夫是母亲的养胎大夫,理应在母亲难产的第一时间赶过去的。
"当时我并没有收到信,直到第二日柳府发丧,我才知道你母亲竟因为难产去了,当时我还纳闷了好长时间。"
华大夫记性很好,尤其是自己经手的病人,更是能记得清清楚楚。
"我记得,当时负责你母亲生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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