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头烂额,整天脚不沾地,不是去医馆安抚受伤的病人,就是去同死者的家属商谈后事。
有不少家属打着旗号到酒楼门口闹事,为的不过是能多得几两银子。
林枫暗中镇压着,这些人倒不敢做的太过火。
饶是如此,柳倾去医馆的路上,还是被人拦住了。
"柳掌柜的,酒楼走水,你可要给我一个说法,"那人就将尸体横在街头,因为尸体已经烧焦了,完全看不出来本来的面目。
拦住柳倾的是本县有名的泼妇,马夫人,旁边那位蔫头耷脑的,便是她的倒霉夫君,马大海,说这个人泼,一点都不假,因为她只要听说自家男人出去喝花酒,或者是赌钱,能够提着菜刀追上十条街,闹得十里八乡没有一个不知道的。
马夫人说着,张着嘴就开始哀嚎,闹得整条街上的人都围过来看热闹。
"柳姑娘,怎么办?"双儿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围上来,忍不住皱着眉头。
柳倾掀开帘子从马车上走下去,这两日下来,她巴掌大的脸越发瘦了,眼睛显得格外大,像一汪澄澈的湖水镶嵌在上面,整个人散发着楚楚动人的气质,我见犹怜。
"马大婶,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说不成么,为什么非要闹得这么难看,令郎的事情,我心里也难受,不过,逝者已逝,这么大热的天,还是早点让令郎入土为安吧。"
柳倾隔着好几步远的距离,都已经闻到了尸身散发出来的恶臭,更何况马家还将尸体放在自己家里。
"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你知不知道,铁柱是我最喜欢的孩子,他不过是去吃个晌午饭,从家里出去的时候,还是全须全尾的,怎的一去了你家的酒楼,就躺着回来了,我的儿啊……"
她的哭声可谓是穿透力极强,柳倾隔着老远,听的一清二楚。
"马大婶,这天灾人祸,我们也无法避免,"柳倾叹了一口气,"令郎已经去了,这个咱们也改变不了,所以,您想怎么样,就直接说吧。"
"我想怎么样?"马夫人瞪圆了眼,"我不过是想要我的小儿子,你把我的小儿子还给我。"
马大海的绿豆眼转了转,推了推旁边的马夫人,"你别说气话了,铁柱人死不能复生,柳掌柜的说的没错,咱们也别难为柳掌柜的了。"
"马大婶,这里人来人往的,您把令郎放在这里,确实不合适,"柳倾看了一眼那具尸体,强忍住胃里的翻滚之意,"再说了,令郎在这里晒着太阳,也不舒服,您就别再折磨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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