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全佴见说不由一怔,不解地问:“我有什么难?”
王大顺道:“急什么?到时候自然就明白了。”
张全佴道:“我看你是怕死,故意拿话搪塞。你要是真有本事,还是说说你自己现在是该死还是不该死,说!”
王大顺不紧不慢地道:“这个老朽早算过了,还有几年好活……”
张全佴见说,咬着牙板骨恶狠狠地道:“你说你还有几年好活,老子今天就让你见阎王!”说着拨开枪保险,就要扣扳机,王大顺却不动声色地坐在那里没有动。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张全佴扣动扳机的那一刹那,突然一只手将他的手臂望上一抬,一梭子子弹全射向空中。来人正是滇西地下党的负责人之一夏宇杰。几天前,夏宇杰同中共云南省敌工委书记王克武一起会见了国民党云南省主席云龙,回来时经过这里,见张全佴同一个卖药的老人过不去。仔细一看,发现那人正是过去曾救过自己的乐医王大顺,就在张全佴开枪的那一刻,夏宇杰一个疾步跨过去将他的枪口移开。
张全佴顿时恼羞成怒,又用枪指着夏宇杰喝道:“你是什么人?敢管老子的闲事,活得不耐烦了吗?”
一旁同来的地下党交通员小李说道:“知道你们省主席是谁吗?”
张全佴迟疑了一下,又道:“说,到底是什么人?”
小李道:“云主席的客人,刚刚从省府回来,你想怎样?”
张全佴见说,满腹狐疑地朝二人浑身上下直打量。一个叫钱四喜的排长过来耳语了一阵,张全佴的嚣张气焰顿时消去大半,迟疑片刻,将枪一挥,说道:“统统带走!”
三个人被带进保安团,一起被关在山边的地牢里。
面对匪兵离去的身影,夏宇杰转过身来,握了握王大顺冰凉的手,然后脱下自己的外衣替王大顺披上,深情地道:“大伯,还认得我吗?我姓夏,是青龙寨那家开杂货铺的夏家的二娃子,您曾救过我的命,还记得不?”
王大顺微笑着轻轻地摇了摇头,找他看病、被他救过的人太多了,不过寨子里那家开杂货铺的夏老板他还是知道的。夏宇杰道:“就是那回同寨子里的何郎中一起被日本人抓去注射了鼠疫病毒,是您替我们治好的,这您总该记得吧?”
一提起那天被日本兵抓到供给站的事,王大顺眼里当即透出愤怒的光芒,一掌拍在牢房的石墙上,气愤地道:“狗娘养的小日本,逼得老子背井离乡,到处流浪……如今把小鬼子赶回东洋老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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