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的消息。”
李黎替他父亲抹去眼角的泪水,说:“我就是怕你担心才想晚点告诉你,没想到报纸抢先一步,把事给登了。”
“这可是大新闻,闹得满城风雨,它能不登嘛!”李佑生这才注意到李黎身后还跟着人,连忙说:“诸位,对不住。只顾跟女儿说话,疏忽了客人。来,快进屋,进屋聊。孙婶,给大家沏茶。”
他将众人带进他的办公室,而所谓的办公室其实也是他的起居室,二十多平方米的空间里,靠窗位置放着一张写字台,写字台左侧是他睡觉的单人床,正对面则是两张沙发。
大家落座以后,李佑生冲大家尴尬的笑了笑,“屋子有点小,大家见谅。”
邱香显然不止一次地来过这里,跟李佑生十分熟络,主动询寒问暖,说:“李伯伯,您都挺好的吧?”
李佑生答话也不客气,“好什么呀!焦头烂额,焦头烂额!”他抬头看一眼重墟和两名刑警,问:“这几位是?”
李黎生怕父亲知道她还在警方的保护下,道:“他们是我的同事。我们正好到附近办事,他们就一起跟了来。”
李佑生打量了他们几眼,最后将目光聚焦在重墟脸上,恍然大悟说:“啊!我记起来了,新闻上播过你,你是白水骑士!小伙子身手不错。”
李黎插言道:“咱还是先说正事,你之前在电话里说我遇袭事很有可能跟开发商有关,你有没有证据?”
“怎么没有!你看看这个。”李佑生打开抽屉,将一支信封交给李黎。
李黎打开信封,“不走,儿女死”五个大字映入眼帘。她将信交给刑警,刑警端详一阵说:“字是从报纸上剪下来的,没法对招笔迹,我们可以拿回去试着找一下指纹。”
李黎对此不报太大希望。制作这封信的人既然知道隐藏笔迹,断然不会在指纹上留下把柄,肯定戴了相应的护具。她问李佑生,“爸,你是什么时候收到这封信的?”
“就是几天前的事。大年初六一早,信就跟当天的报纸一起都在邮箱里了。”
“那不妨调一下监控。”
“咱门口没有摄像头。”
邱香问:“我记得之前不是有一个吗?”
“年前拓宽马路让人拆了,新的说是元宵节后才装。”
“这么巧?”邱香看了重墟一眼,见他低头沉思,知道他也产生了怀疑——从除夕到龙抬头一共十几天的时间,李佑生偏偏在这时收到恐吓信,可见坏人不是一直监视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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