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可为真?”
“天将军!弑父乃是大逆不道,要遭受天谴的!吾于夫罗乃匈奴好男儿!绝无此行径。吾父确为国人所杀,但杀人者已被伏诛。吾就为单于,乃众望所归,没有任何蛮横手段。”
于夫罗不理会呼厨泉,在他看来,呼厨泉和西部鲜卑一样,已经成了刘凡的走狗。他只需要向刘凡解释。
不然刘凡以此为难他,他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是吗!”
刘凡不露形色。
“天将军,非如此。单于之位乃计父而来。知父有难,两不相帮,不孝也。父被围,冷眼旁观,不仁也。一意孤行,屡犯天师,不忠也。另外于夫罗还多次在暗地里谩骂天将军,又多次显露不臣之心。此次来祭祀臣服天将军,乃于夫罗权宜之计。”
就在这时,番余出列向刘凡说道。
正所谓开弓没有回头箭,番余知道自己若是不想办法坑于夫罗一下,于夫罗回去之后必将他千刀万剐。
“你这个无耻之徒!”
于夫罗双目通红,一把揪住番余的衣襟。
番余这小子平时在他面前毕恭毕敬,老实的很。
今竟然在自己如履薄冰之际,将自己的军。要不是顾及场合,早一刀将他宰了。
忽然间,呼厨泉冲了上来。于夫罗不将他放在眼中,本来就让他心中不爽,现在番余吐露,父亲之死很可能和于夫罗有关系,呼厨泉终于忍不住了。
“父亲宠爱吾等,汝怎能行离经叛道之事。”
呼厨泉一下将于夫罗和番余拉开,向于夫罗质问道。
“吾……”
“怎么,想造反啊!”
呼厨泉刚想辩论,却被典韦一道喝声打断。
这道喝声刚落,站在祭坛边的亲卫奔了过来。将长矛指着一众匈奴人。
南匈奴诸部首领战战栗栗,心中双层愤恨,这搞的是哪出啊?怎么形势说变就变?难道就因为这件事,今日要小命不保吗?
刘凡用玩味的眼神看着场上,他只觉得番余有些面熟,好似在哪里见过,但是又想不起来了。
不过这小子虽然卑鄙了些,还挺有意思的。从祭祀之前,刘凡看出来番余颇为拥戴自己。
“吾于夫罗非倒行逆施之徒,天将军威震四方,于夫罗一向敬佩,不曾有过亵渎之语。于夫罗为天将军上刀山下火海都心甘情愿,怎会有他心。番余小人胡说八道,请天将军明鉴。”
于夫罗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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