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一定要通报县尊大人,真的是十万火急。”
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铜钱,门子这才不再烦,说声:“候着。”然后懒洋洋的进去了。
县令正在后面的花厅里喝茶,和老妻小妾聊天。
十五以前都将是休沐的日子。但却是他们这些人最忙的时候。
大初一的就去拜访了知府,再去拜访布政使,然后就是省府的各级官员。凡有自己用得着的,说得上话的,官阶比自己大的,一个不落的拜访了一遍,银子花的和流水一样。
但好在自己回来之后,比自己官阶小的,在自己管辖下的商贾士绅,都跑过来给自己拜年,在初五之前,总算是捞回了成本。
初六之后,就不是互相拜年了,而是走亲访友。但是自己是个外地官,在这里根本就没有几个亲朋,所以就难得的闲了下来,享受着妻妾侍候的温馨。
结果正在说着家长里短,门子轻轻地站在门外禀报:“杭州新晋小秀才毛玉龙,在衙门外面求见,说是有天大的事情,想向老爷禀报,大人您看,您是见还是不见?”
县令就一皱眉:“他早先不是来过吗?这年都拜完了,又有什么事情?”
门子小心的从门外回答:“他说是关乎到杭州安危的事情,具体什么小的也不太清楚。”
县尊就哈了一声:“小小年纪,刚刚中了一个秀才,就学着那些酸腐的人好做大言了,朗朗乾坤天下太平,哪里有什么大事危机。”然后不耐烦的挥手道:“你就说我不在,让他回去吧。”
门子就走了回来,对着焦急等待的毛玉龙道:“我家老爷说了,就说他不在,让你回去呢。”
毛玉龙当时气乐,什么叫就说他不在,这不是明显的拒绝吗?本来想放弃走了,但一想,这事情实在太过巨大。
士兵哗变可不像其他,它的危害可比杆子进城,敌人攻陷杭州更可怕。
因为敌人攻陷一城,目的是战领,但凡是有一个头脑清醒的家伙,为了以后自己的统治,都会全力安抚当地的百姓,已收揽民心。
而杆子进城,求的不过是钱财,杀人放火的事几乎就不会做的。
但是兵变就不一样了,因为那些将士们一旦决定兵变,他们的心态已经严重的扭曲,戾气布满全身,本着的就是破罐子破摔,而最要命的就是这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所以每一次兵变,都是一场绝对的灾难,其后果真的是让人难以预料。
于是就只能再一次恳求这个门子“大哥大哥,这是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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