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拉拢了豫地的高手,徐风尘也丝毫不担心。
“你们等着,我现在就开车去接你们。”徐风尘急匆匆道。
挂断电话,简单的跟周锦枝、裴徽羽说了此事,转身乘着电梯去了地下车库,随后开车驶向大排档接夫妻二人了。
此刻,闵雨苔放下电话。
大排档拉下了卷帘门,外面悬挂起了休息的字样。
“收拾下吧。”石鼎道。
闵雨苔微微点头,“嗯。”
一把刀一柄剑,这便是二人要收拾的东西。
石鼎善用刀,一手刀法无双,曾在湘江边上大战一十二位江湖高手,砍杀十位,全身而退。
闵雨苔喜用剑,剑招阴柔至极,刁钻饮血,曾在西北荒漠里迎战八位江湖高手,全部斩杀。
他们夫妇二人除非遇上了难以对付的敌手,否则皆是一人迎战,另一位绝不插手,冷眼旁观,也正是因此,二人的武学境界以及战力节节攀升。石鼎非常相信,就算是夫妇二人只是两星先天境,对战三星先天境,一样不落下风,这是用鲜血磨练出来的。
当然,假如遇上了像徐风尘这般的天骄,还是打不过的,两方的差距已经不是战力能够弥补的上了,只有同处在一个武学境界上,他们才有打一打的希望,至于能不能侥幸胜出,不好说,真不好说。
石鼎摸着放在桌面的刀,拔出鞘,有嘹亮的刀吟,确实是好刀,这几年未曾擦拭过,依旧锋利如初,仿佛削铁如泥不在话下。
“握刀的感觉,像是存在上辈子之中。”石鼎喃喃说道。
闵雨苔不敢拔出她的佩剑,这么多年没有用剑,她的心里竟然有了胆怯,生怕到头来皆是一场空,只得空悲切。
石鼎重新把刀归鞘,轻声劝藉道:“拔出剑吧,既然重新选择了这条路,我们就得重新拥有勇气,走过了那么长的一段路,不正是因为勇气才可以走到如今的吗?”
闵雨苔紧咬着下唇,思来虑去,终归握住了剑鞘,拔出剑,剑身如血,灯光下缓缓流动,神奇非常,剑刃若水,好像涟漪时刻荡漾。
“剑名沙血。”她喃喃道。
这个剑名好长时间不曾提起过了,只有偶尔的梦间,沙血这个名字才会浮现在脑海,像天空上飘的白云,随着时间,飘到不知何处去。
而石鼎的那把刀亦是拥有名字,刀名“重光”,本是一把光明磊落的刀,在一场场反杀中,沾染了太多的鲜血,石鼎有时心生惭愧,觉得对不住刀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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