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茧,为常年使用枪械所致,一举一动自有掌法,身手定然上得了台面,呢喃了一声,“都是狠茬子。”
能被她亲口夸赞,侧面证明这两位天庭内部成员的确不俗。
叫做裴徽羽的疯子,看到徐风尘,恍然变色,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徐风尘赶紧推开房门,轻轻将裴徽羽按在床上,“小心。”
“你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全力把伤给养好,还有特别多的任务等着你去做。”
裴徽羽红了眼眶,撇过头擦着眼泪。
她虽然有个中文名,然而实实在在是个白种人,翡翠色的眼睛,淡金色的长发,容貌清丽。
徐风尘掀开被褥,轻说了一句,“得罪了。”
裴徽羽笑道:“没关系。”
她的中文极为地道,若不是相貌肤色是白种人,还以为是华夏人。
提起她的病服,在裴徽羽胸口靠下的位置,包扎着纱布。
裴徽羽的身材绝顶,两座“白山”耀人眼。
徐风尘的眼神纯净,没有一丝杂念。
徐花花注视着裴徽羽的伤口,叹了口气,她上次去欧洲游玩,除了徐风尘接待她外,就是这位性格开朗的女子陪她东逛西玩,徐花花也纳闷为什么天庭的人员给她取了一个疯子的绰号,等到了罗马,夜半回公寓,路上遇上打劫歹徒,徐花花才知道裴徽羽绰号疯子的缘由。
对付几个小喽啰,裴徽羽一动起手,瞬间仿佛换了个人,招招要害,不给人留半条活路,倘若不是徐花花大喊留情,那几个人全得当场死亡,还是极为痛苦的死去。
“好好养伤。”徐风尘又一次说道。
枪口再向上几分,疯子必死。
“感觉怎么样?”
裴徽羽红着眼不争气的又掉下眼泪,她一直很坚强,从中枪到转机到华夏,伤口再疼她哼都不哼,默默忍受,但是见到徐风尘,不知为什么,裴徽羽就是想哭,好像回到了七岁生日时,蹲坐在一家礼物店外,看着拿在脏兮兮小手里的面包,哭的撕心裂肺,那是她拼了命打了一天的零工,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不……疼了,看到青帝,就不……疼了。”裴徽羽哽咽道。
徐风尘为她拭去眼泪,低头以额头微微点在她的额头上,“饿了吗?”
“嗯,饿了。”
“我去给你买东西吃,马上回来。”
“好。”
裴徽羽的目光盯着他的背影,就算不见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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