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她一眼没有做声，快步走到桌后。
打量了一眼抽屉后方才开口道：“你都知道了？”
千仞雪闻言先是心中一慌，随后数日来竭力压抑的情绪再也难以控制，眼眶瞬间红了。
“对不起，老师，真的对不起……”
“唉。”
苏诚此时心情也有些复杂。
虽然早就做好了计划，但他又不是铁石心肠。
这样利用一个全心全意相信自己的人，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不过，无论心情如何，在他老戏骨的天赋加持下，表面永远能够不露丝毫破绽。
“说说你的想法吧。”
“我不知道。”千仞雪神色茫然。
她现在刚知道此事没多久，爷爷又隐瞒真相，身边根本没有能够倾诉的对象。
之前的故作平静也不过是用来伪装的面具罢了。
苏诚见状也不催促，又倒了一杯茶水推到千仞雪面前，“那就先听我说。
“你父亲的死，未必是出于你母亲的本意。虽然我不知道当年发生过什么，但这里面或许还有其他隐情。神祇传承，也并非全是好事。”
“比比东……她要成神了吗？”
“我不知道。”苏诚摇了摇头，“但无论如何，只有当你自己的实力足够强，才有资格去探寻真相，明白吗？”
千仞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面色渐渐安定下来。
“所以，伱现在不需要去想其他的事，专心提升自己的实力便足够了。”
“对了老师，我爷爷他，他为什么……”千仞雪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开口提及千道流，神情略带犹疑。
“大供奉怎么了？”
“他似乎知道当年的事，但为什么不告诉我事情真相？”
几天前她去问千道流，对方回答时脸上的犹豫，以及言辞间的含糊，都说明了太多问题。
若是千仞雪不明真相倒还好说，但现在知道更多信息以后，再去看，就能发现其中各种疑点了。
“我想大供奉也有苦衷……”苏诚喝了口茶，出言劝慰道。
说这话时，苏诚神情似乎有些复杂，一副遮遮掩掩的样子。
千仞雪见状愣了一下。
“苦衷”这个词很有说法。
可以是他的儿子有错在先，也可以是不想武魂殿内乱，还可以是为了千仞雪的成长着想。
就看听的人怎么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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