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就懂了,脸上全是好奇震惊之意,说话的声音都矮了几分:“太子殿下所言当真,他当真是个阉人?”
顾怀懒得看他,连眉眼都未曾抬一下。
“他方才话只说一半,他好赌烂赌欠了一身的赌债,季博远有能力帮得了他一时,却帮不了一世,最终还是被赌坊的老板扣住,威胁季博远若是拿不出银子来,只得将他卖进宫做太监,季博远这才起了贼心!”
“如此一来,便说得通了,季博远被逼无奈,只得像我们借钱,可我们所有的兄弟早就被他借怕了,误以为是他自己染上了恶习,自然是对他避之不及,所以这才让旁人钻了空子,可既然他拿了银子,为何云祁还是被送进了宫?”
千尘瞬间将此事的来龙去脉理清,一抬头就见绪风满脸的崇拜地瞧着他,不免老脸一红。
“那,收买他之人,是圣上还是太后!”
北芙问出了关键,始作俑者无非就是这两个人。
顾怀紧抿着唇,双目都开始渐渐赤红,阴郁的目色透着寒意,原本清冷的气质蓦然变得阴狠起来。
“他们两个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他低哑的声音带着几分病态的痴狂,北芙知道他又陷进了无端的仇恨之中,不免上前牵住了他的手。
“这么多年,我也是忍够了她,若不是想看她咎由自取,我早就取了她的性命,岂能容忍她在我面前蹦跶这么久!”
千尘和绪风虽不知顾怀嘴里的“她”究竟是圣上还是太后,却不敢发问。
顾怀感受到从北芙手心传来的暖意,情不自禁地与她十指紧扣起来。
“捅刀子还得往人心窝里戳,那我们就往她最痛处刺去!她最在乎什么,我们便让她失去什么!”
北芙自然也不知道顾怀说的是谁,那又如何呢,不管是谁,不管他要做什么,她都愿意坚定地和他站在一起。
顾怀眼眶一酸,竟莫名觉得心底有股酸涩的情绪,带着无尽的暖意袭来,竟如何也压制不住。
千尘十分眼尖,立马就拉着绪风背过身去,深怕绪风脑子一热,非要问个所以然出来,还不忘伸手将他的嘴给捂住了。
顾怀喉间一哽,登时红了眼睛,一滴晶莹剔透的泪蓦然滑落,滴落在北芙的手背上,似滚烫的岩浆一般,灼伤了北芙的心,引起心中一阵涟漪。
她从前看过一句话,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她曾经十分赞许,可如今她竟觉得这句话异常刺耳。
北芙没有片刻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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